接上一篇文章《“矿通”记忆(二) | 从“矿通”到“长重”,艰辛创业半世纪》:
关东老厂门
制造业人才培养基地
有人说:“康通”培养领导人才,也培养管理人才、技术人才。 1976年是招(选)工农兵大学生的最后一年。看来我厂团委书记郭秀华赶上了末班车。当时我们不知道这是末班车,所以我们很羡慕,想等以后有同样的机会。来吧。但1977年年底宣布恢复高考制度,工农兵送大学的大门关闭了。
然而,恢复高考却打开了大学的另一扇大门。我既紧张又兴奋。我很快复习、准备考试,希望通过高考进入大学。那时没有高考补习班,没有高考复习材料,只能借初中、高中的课本。而且每天还要上班,只能利用业余时间复习,虽然辛苦但压力不大。就像妈妈说的:“如果你考试及格了,你就是优秀的;如果你考试失败了,你就是第二名。”这是鼓励,也是减少。压力,于是我抱着“两好”的心态努力学习,终于通过了考试。
当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一定要感谢“康通”,因为“康通”给了我工资,让我没有了后顾之忧。如果我通过了考试,我就会被送去学习。学习结束后,欢迎我回来工作。如果我没有通过考试,我会继续工作。我可以进也可以退。
“康吉通”是制造业人才培养基地。我们有自己的“工业大学”,还有“电视大学”、技工学校和儿童学校。首届“工大生”原装备部负责人周云辉介绍:
“1964年,工厂开办了勤工俭学技工学校(勤工俭学学校),当时是一所中专学校。第一班招收冷作班(我是冷作班)和焊接班;招的第二个班我选了钳工班和车床班。教室在卫生站楼上(质检部),实习车间在四车间(冷焊车间)。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第七车间(机修车间)维修。冷作业班。
文化大革命后勤工俭学学校被关闭。 1973年,我厂创办了“长沙矿山通用机械厂职工大学”。
第一班开始在工厂办公楼三楼西端上课,后来搬到技校三楼西端大教室(有工厂的旁听生,还有刘友文)和人民汽车公司的胡金文,后来一个当了教授,一个当了厂长)。二班教室位于洞头厂齿轮车间围墙旁的三角区域。本班包括陈松伟、陈启思、苗建志等。
首批教师是省机械厅聘请的中南矿冶学院教授,实习地点也是矿冶专业。第二批教师由第一批的五名教师(黄峥、雷成武、颜志强、冯胜、李向明)担任任教。第三届有徐永雷、史利民、林克南、盛卫东等。当时在理工大学、广播电视大学读书,工资在工厂发。
由第四届工厂的“工业大学”改为湖南省机械工业部职工大学,后与湖南省机械工业学校合并组建湖南省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现为湖南省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省属重点高职院校。 ”
1975年工厂第一届“技术大学”在技校楼前合影
该厂原中层干部谢化成回忆:
1979年,工厂开办了第一所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电大机制班),国家承认其大专学历。首届机制班的班主任是杨景新、陈福初,教育科长是刘洪辉24 名学生(含厂内家属2 名)(外单位3 人):易家勋、谭绍宁、刘洪实、冯树国、谢化成、林晓斌、黄丽、左晓芳、周凤鸣。 “
“电大”的特点是没有老师直接亲自授课,而是每天在技校的教室“看电视”上课。如今,最流行的一个词是:在线教育。
厂内“技术大学”、“电大”培养的学生后来成为工厂的技术或管理骨干。 “康通”为自身、为社会培养了数千名机械行业的优秀人才。
“康通”在变革中砥砺前行
改革开放前工人阶级的地位是“高高在上”,人人以在“康通”工作为荣。这些都是与毛泽东思想密不可分的。
我记得1976年9月9日在广播中听到毛主席去世的悲痛消息。像大多数中国人一样,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相信之后,我感觉天塌下来了。毛主席走了。未来会发生什么?管理?这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后,我立即骑着自行车赶往工厂,看到质检部办公室的同事正在制作黑纱、白花。每个人都很伤心,都在哭泣。当然,我也参与其中。一起哭。悲伤的情绪是真实的,是现在的年轻人无法理解的。
工厂在办公楼前举行追悼会,并派员工参加在市东风广场举行的隆重追悼会。我去那里,致悼词的是省委书记张平华。会场一片漆黑,哭声不断。人们集体哀悼,有的人甚至哭晕过去。我参加了厂里和市里的纪念活动,感受到全国人民对毛主席的热爱和忠诚是虔诚的。
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这个地位是毛主席赋予的。我们怎能不爱毛主席呢?当时,“化悲痛为力量”、“毛主席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等标语贴在厂内显眼的地方。
五十年来,“康通”与国家也一起经历了,如1958年的大跃进、1978年国内改革开放的开始、1982年的企业全面整顿、 1990年全国联营,1993年企业改制,2007年企业改制,破产、重组等重大政治经济变化。 “康通”在这些变化中奋力前行,但最终却以破产重组告终。
“四人帮”倒台后,厂里的“革命委员会”进行了改组,更名,“涉事人员”都考进了“学习班”。起初,“学习班”是在老招待所(一个两层楼的小院子,中间好像是一个天井)举办的。冷焊车间的何文锐(何哥)接受了值班参加“学习班”的政治任务,我也参加了。我们两个“根基优良、前途光明”的年轻人在这里相识,几十年来一直保持着友好交往。他回忆道:
“‘四人帮’倒台后的一天,车间负责人郑重地把我叫到外面露天,我们两个坐在水泥轨道上,他板着脸认真地对我说:我给你们布置了一个政治任务,你们去工厂报到,去警卫……同时也交代了一些纪律,温贤成也参与了这样的工作。”
那时,我和何文锐都很幼稚,但我们在完成政治任务时都把握了恰当性,每个人也都增长了知识。
何兄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不计较名利。他是冷焊(结构)车间的一名焊工,技术过硬。我去冷焊的时候,总是看到他蹲着焊接产品。车间里到处都是焊花,砰砰声震耳欲聋。我们用手比划,观察对方嘴部的动作,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工作。目前,他的一只耳朵听力不佳,可能是冷焊工作时造成的职业病。
我从“康通”调来后,他放下了握了19年的焊枪,调到工厂生产部负责外购结构件。从一线到二线,月薪少了几十块钱,但他觉得值得。因为学习管理也是一种工作经历。何学斌也是冷焊工,好像已经调到生产部了。
我的一个朋友经营一家小工厂,我见过他。朋友说:“工人你好,他从来不要求索纳卡,他代表‘康通’,严格要求我们的外包工厂,只有一件不好的事情。” ,他手里的生意付款比较慢,哈哈! “退休后,他在一所职业学校当实习老师,培训焊工考取证。退休前,我推荐他去中联重科,但他婉言谢绝了。他就是不肯离开矿通,他就靠矿通。”他是一个“抱石划桨游”的人,求稳、求静、低调。
他练书法几十年了,我觉得他的书法很有力量,但他从来不给别人看,他很专注,专注力很强,内心也很强大。
这几年,我看了他写的一些东西,比如《矿通旧事》 《青涩时光》 《我在长重生产处跑调度》等等,我突然发现他写得比我好,我向毛主席保证:我不是吹他的!如果他早20年表现出来,他早就被调到厂宣传部或者厂工会了。何哥真是一个人才,像“敏童”这样的人才还有不少。
工厂很大,同事亲戚朋友很多
工厂很大,同事中有很多亲戚朋友。进入工厂后,我发现工厂里有我的亲戚、同学和邻居。我的表弟刘赞武在工具车间当模具钳工。我进厂的时候,他已经当了八年多的工匠师傅了,手艺非常好。我小学女同学周国庆的弟弟周成友在铸钢车间工作。他喜欢饲养乌鸫;我的小学同学刘水林在铸铁车间。他会跳拉丁舞。他请假并担任了几年拉丁舞教练。他能喝得很好。我的弟弟朱建文在审计室,我的哥哥朱文辉在审计室。总装车间(他与装配电工龚贤关系很好)后来转为“蒸汽生产”。
在这里我也想单独写一下曾经帮助过我、现在大力支持我的老同事写的《“矿通”记忆》:
我想去看看他的父母,特别是感谢他的母亲江敏华在1977年我高考之前给予我的支持和帮助。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我会铭记在心。
我和龚江是这样认识的:1976年到1978年,我在工厂的计量室工作。我和廖向荣师傅关系比较好,我经常去她家玩。她丈夫姓丁,北方人,在一家设计院工作。他是一个知识分子,而且很随和。他的两个儿子(丁波和丁涛)大约10岁。年长的诚实,年幼的顽皮。他们叫我“朱叔叔”。在工厂里,只要同事都是父母,不管年纪多大,总是叫叔叔、阿姨。
廖大师与龚江关系密切。我是通过廖老师认识龚江的。她是工具车间的工程师(湖北人)。江工听说我正在读书准备高考。她认为我已经有稳定的工作了,而且在测量室工作环境这么好,还得上大学。她是一个好青年!所以她非常支持我。她帮我剪报纸、收集时事和政治信息。通过她的关系,她还给我办了一张购书卡,可以在5月1日新华书店购买《数理化自学丛书》。我买了这套书(几十本),感觉捡到宝了。我在工厂里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啃”起来。在她的鼓励和具体支持下,我变得更加强大,实现了我的愿望。
去年,在很久没有联系后,我在整理信件时,发现了一封她1978年写给我的信,那是一件文物珍品。我以为只要她还活着,我就会找到她,当面感谢她。通过葛军得知他父母身体都很好后,我兴奋地邀请何文瑞和张继勋去看望江阿姨和葛叔叔。
2020年9月13日,我们三人在葛军的欢迎下见到了江阿姨和葛叔叔,我们拥抱在一起。我不想让两位老太太激动,所以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坐在一起,我轻轻地将她早已忘记的信递给她。她戴上眼镜,接过信,然后逐字逐句地读着……她一边读着,一边对自己说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我没看错!”
我送她的礼物被她拒绝了。她说:“我们条件很好,不要礼物,你来看我和老葛,就是最大最好的礼物。”
蒋阿姨八十多岁了,身体健康,听力视力好,记忆力好。葛叔叔已经九十多岁了,身体健康。他是一位老革命家。他说道:“我也是创立匡通的老人们之一!”听说他是一位老革命者,还是矿通老兵。我们三人对两位长辈肃然起敬,合影留念。
2020年9月13日拜访工程师蒋民华,四人合影中,左一为葛军,左二为蒋民华,左三为葛军的父亲,左四为葛军的父亲。左边是我(朱文泽)
葛军和他的妹妹在工厂工作。他的姐姐当时在正源工作。我见过她一两次。他的祖母对别人非常热情。我吃过她做的甜酒和鸡蛋。蒋阿姨和她的家人都非常友善。真应了“和睦的家庭一定是幸福的”!葛军对我说:“妈妈最喜欢的就是回忆。往事,遇见老熟人,老同事,你来看望她,她很高兴!”每次想起和江阿姨、葛叔叔的见面,而葛俊,我感叹:《金刚》是一本写不完的厚书!我读不完!
王先生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公安第一师文工团乐队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200人军乐队中号手之一。当时他20岁。当看到91岁高龄的王先生再次领唱国歌时,我感到非常激动。我听见他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大典上,我们把我们的幸福写进了音符里!”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这是简单而富有诗意的。热爱新中国。
写此文时,祝愿王先生健康长寿。我希望我还能听到你唱流行歌曲,我希望我还能听到你吹喇叭的声音。
李俊华给了我王怡的微信,想让我更多地了解王先生。我加了王毅的微信。王毅说:“我的父母没有什么值得写的故事。他们平凡又简单。过了单身生活,写我爸,如果能唤起“金通人”的集体回忆,那就写吧。不幸的是,我没有他在这里吹小号的照片!”
除了劳模易兴德,厂里还有劳模,就是中层干部。李振德是厂里的中层干部,厂里的劳动模范。李俊华通过她八十多岁的母亲卢元惠向我讲述了“康通”的质检部门和计量室。她还给我发了很多工厂信息和老照片。当被问及父亲李振德导演时,她一开始并不想谈论。我说:“他是你爸爸,是厂里有影响、有贡献的领导,你可以说说。”
听完我的话,她简单地讲了她父亲李振德在工厂当劳模的经历以及他对“矿业通讯”的贡献。我对她父亲比较熟悉。历任机修、动力、装配车间秘书、主任,重型分厂秘书、厂长,厂工会副主席、技术协会主席。李厂长的经历和对工厂的贡献具有代表性。他吃苦耐劳、勤勉敬业、廉洁自律、开拓创新的风采,是“康通”中层干部的“缩影”。
每当华子向我回忆起父亲为“金通”的发展(带头为氧气站挖循环池)而付出的辛劳时,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多次抽泣着说:“我的父亲他是毛泽东时代的领导者,他是一位无私助人、身先士卒的企业干部,他确实为“康通”吃过苦,累过病,不肯休息…… ” 今天有人回忆:“李振德曾多次担任总厂厂长的副厂长候选人。
杨定国,我叫他“丁哥”。他是“康通”的老员工,中层干部。冷焊过程中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是文武界惺惺相惜的老朋友。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如水似水。自从我的文章出现在《长重报》上以来,他就喜欢看我写的东西。我喜欢听他讲国学,专心武术。他的书法也不错,但是很少见。
我特别佩服他的“长沙八拳”,因为长沙市政府经过严格审查,将长沙八拳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为杨定国(官员)。虽然厂里厂外都没见过,他一招又一招,但我相信他应该是一位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他就是长沙人所说的“斗而不露身”的高手。
2016年3月16日,《长沙晚报》刊登了我写的一篇文章《并非一介武夫》,其中我写了他的一句口头禅:“谈笑间有大儒,交往中无白人!”他写下了自己以前保密的“长沙八拳”。为了能够有“八拳”的继承人,我们现在正在有选择地招收弟子;我们写他合着《八拳》 《八拳制敌绝技》,他文武双全;其书法苍劲雄浑;而且他在招收弟子时,看重的是文学、道德和武艺天赋。
丁哥一听何文锐说我要写《康通》,立刻找到了《康通》原党委书记刘协春写的一本《激荡六十年》的书。他在书的扉页上写道:“祝朱文泽长寿、繁荣”、“回忆录成功”。并于2022年6月13日亲自送给我。我感觉我找到了宝藏。我重点读了《蜀陵变迁》这一章。刘书记记忆力好,文笔也好。我要谢谢你。老书记的书给我提供了关于“康通”的宝贵信息。丁哥说我在写《康通》回忆录,我却不敢当真。我刚刚在写一篇关于《金通》的长篇非小说类叙事文章。
廖翔比我年轻,但也算老“矿业专家”了。他以前主要是放电影,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今年6月初,何文睿听我说:“我想写《金刚》,我想了至少10年,请帮帮我!”
他开始跟我回忆起来,但有些人、有些事他记不太清楚,就问向哥和丁哥。翔哥从小在厂里长大,一直在厂里工作。他以前主要放映电影。现在他在工厂留守的办公室工作。他预计今年退休。翔哥的记忆力很好。工厂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工厂里的每个人都基本熟悉并记得。夸张地说,他什么都知道!
我们从向哥那里得到了很多有用的“口头信息”。写的过程中,我想了解一些关于《康通》的人和事,就给翔哥打电话,每次都有收获。他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问我吧!”他是采矿方面的无所不知,回忆起往事,他兴奋不已。他为熟悉并了解“挖矿”而感到自豪。这源于他对“挖矿”的理解。 “金通”感情深厚。
翔哥的父亲是廖正云师傅,在工厂收发室工作。他负责全厂范围内报纸和信件的收发。他没有右手,每天都用左手整理大量的报纸和信件。他亲自送到办公楼,分厂(车间)的则放入通讯室的报箱。每个盒子上都贴有车间名称的标签,由车间寄出。统计员去通讯室收回并分发。廖大师几十年来一直这样工作,令人印象深刻。
张继勋是1984年加入狂通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有了密切的接触。我只知道他在工厂公安部门工作。这几年我们在微信上成为了朋友,得知他也在锦二车间当车床工,后来从工厂公安部调到厂组织部,再到工厂劳动人事部。我们经常聊“康通”里的人和事。去年,我邀请他和何文瑞去匡通看望姜工(阿姨)。
这次我写了《“矿通”记忆》,他很积极支持,通过微信帮我回忆了很多事情。特别让我感动的是,他翻箱倒柜,找到了《长沙重型机器厂三十年(1958-1988)》的《闽通简史》,是一本蓝色的硬皮本,听到这个消息,我更有信心写“康通”了。他说:“我发给你吧!”我“拒绝”了,因为他在河东,我在河西,太远了。他知道我急于看这本小册子,于是当晚就到“菜鸟客栈”去取。办完快递手续后,第二天早上我就收到了蓝色小册子。
为了让我更多地了解“康通”的情况,他在墙上贴了一张《长沙重型机器厂办公电话号码表》的照片,是2006年11月28日由厂办整理的。这应该是“康通”正式改制之前的事情。工厂办公室电话号码列表:
常用电话号码(城市火灾报警、工厂火灾报警、保安报警、保安夜班、职工医院、水管部、电信社、长中社区、树岭学校)、厂部(厂长、党委书记、党委副)秘书、肖副厂长、荀副厂长、沉副厂长、严副厂长)、厂办(5号)、政务处(4号)、总工程师室(4号)、离退休办、离退休办、评审室监察室、企管办(主任室、改制办、综合科)、工会(5个)、财务部(10个)、质检部(4个)、公安部(8个)、技术中心( 12号)、销售公司(11号)、动力公司(7号)、配件公司(14号)、技术开发公司(9号)、供应部(6号)、热处理车间、生产部(13号) 、金工(3名)、机修(3名)、安装(2名)、机电仪表分厂(9名)、木件车间、130、龙塘铸造厂、总分厂(5名)、物流储运总公司(16号)、车身(3号)、结构车间、总装车间、总厂外办(北京、上海、广州、柳州、张家港、济南)、科工贸总公司(19号)、柒牌特种钢(7 号)。
通过查看上面的电话号码列表,我们可以看到电话号码基本都是以5开头的七位数字,并且没有内线电话;从各部门的名称以及各部门所包含的分支机构来看,“康通”不再是过去“金通”的组织体系有点“复杂”,不再有严谨的生产流程和相应的组织机构。设置在过去。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想是因为它正在适应“市场经济”,或者是因为它面临着结构调整。
何新甲1982年入厂,先后在厂保卫部、机修车间、设备部、生产计划调度等岗位工作。父母生病后,厂里照顾他,安排他到木件车间开机器。在我的印象中,他是机修厂的。当时的车间主任是孙成甲,史利民、王恩利当时也在机修车间。这次他听说我要写《民通》,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支持你,我会尽力收集材料,提供给你……”尽管他得了重感冒。最近他还在联系我提供材料。他是一个热情的人。还是个孝子。
父亲何向凡是“康通”老员工,也是抗美援朝老兵。退休后,在湘潭“282厂(江南机械厂)”工作。 1958年,调往长沙参加“康通”筹建,在“507高炮”、“车间”、保卫科工作,退休前任厂消防队队长。他可能在2000年中风,卧床不起13年。
那时,辛佳既要照顾父亲,又要照顾身患绝症的母亲。在他的精心照料下,瘫痪在床13年的父亲没有出现肌肉萎缩,去世时身上也没有一丝红斑;他的母亲去世前半个月,他一直陪着她睡,母亲离开时,他拥抱着她……辛佳经历了这些极其艰难的日子,现在听他说这些,很感人!为了照顾病重的父母,辛佳在事业上放弃了很多,幸好儿子坚持了下来。 《康通》里的好人好事真的很多,新佳就是其中之一!

石利民几十年来一直与我保持联系。我和他同时入伍,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第三部当过战士。我们也同时被分配到“康通”,都在工厂的冰棍房里做冰棍。
他被分配到动力车间负责发电。我经常去他的工作室洗澡,看他在循环池里游泳、潜水。他的游泳水平比我好一百倍。
他在参加工厂和电力大学的第一次考试时中途放弃,错过了一次机会。当他参加工厂电力大学第三次考试时,他担心自己考得不好,准备放弃。我鼓励他说:“你第一次考试考得不好,以后可能会考得好,不要轻易放弃,也许别人还不如你呢!”听了我的话,他坚持了下来,通过了考试,成为了厂里第三批工程学院的一员。任动力车间团支部书记,陶森西任副书记。他们有很多工作联系。当我看到他们两个有“这个想法”时,我立即给他打气:“来吧,别犹豫了!”这一次他彻底听进去了。直到今天谢谢你。
他曾在机械修理厂和设计室工作过。他曾经想调到售楼处,售楼处处长杨美华同意了,但他没能成功,因为他的领导孙成甲、席才主任不肯放他走。
原始设备动力处书记雷明昌很看好他,让他写一份入党申请书。他问我:“你想加入吗?”我说:“我当然想加入,我帮你写申请!”我也亏欠他入党。雷书记也当过兵。当兵时,他写下了英雄人物麦显德的事迹。
说起雷书记,我不禁想起唐明昌(唐书记)。 1986年,支部在决定批准我入党之前,召开了由支部书记、支部成员、支部全体党员和我作为入党候选人参加的讨论会。会上,大家首先肯定了我好的方面,然后指出了我的缺点和不足,最后表达了对我的希望。我把会议上的所有意见都记在了笔记本上,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一定会改正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第二天,唐书记约我谈话,告诉我:“支部已经通过了批准你入党的决定,准备报厂党委批准。”我兴奋地说:书记,我一定改正自己的缺点,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党员!他摇摇头说:昨天同志们的批评不是针对你的缺点,而是针对你的性格,不要改变。听秘书这么一说,我突然有这样的感觉。我感觉唐书记是一位开明、有哲理的秘书。我曾经跟唐吉娜说过这件事,我会永远记住他父亲对我的爱。
施利民还在厂里从事保龄球运动。据他介绍,欧阳晓敏是该厂的一名员工。后来他离开工厂,在深圳成立“合利华”公司,生产保龄球器材。随后,他租了一个机修工具车间,开发保龄球设备。他组建的300人团队大部分是工厂员工。石工程师先是在科研所工作,后来负责培训。当时,聂明也是一名机器修理工,后来在东塘工人文化宫开了一家保龄球馆。彼时,合利花年充值产值达1.6亿。后来,石工又回到工厂设计部从事设计工作。退休后,他被另一家公司聘用。现在他应该只负责照顾孙子了。
他的妻子陶森西向我介绍了她的父亲陶野。陶老源是长沙县委宣传部的。他年轻时写过一本书《雷锋的故事》。他与湖南作家莫应峰的关系非常好。他还与他人共同编写了剧本《风满潇湘》,该剧本最终被拍成电视剧。陶森西也想写一些她过去在《康通》里经历的人和事,我也鼓励她写。
施利民和涛涛结婚时,在一区借了一套房子(老四楼)建婚房。后来,他们在33号楼一层分到了一套15平方米的房子,并盖了一个阁楼。四户人家(沉国友、沉国友等)梁俊英、彭学金、甘胜涛)共用一个厨房。下班回到家,四家人一起做烟熏饭。当时,他们有了儿子硕硕。他住在33号楼时,因负责设备科的管理,办公室为他安装了一部电话(34211转478)。这是33号楼唯一的一间,太洋气了,很多人到他家打电话。 1995年,他在一区15号楼厂区购买了一套62平方米的商品房(1.1万元)。只有这样,他才真正安居乐业。最近他们积极支持我写信《矿通记忆》。
仍在新厂工作的刘兰(厂劳模刘长青的妻子、厂劳模刘海寿的儿媳妇)也热心支持我写《矿业通》,并提供了具体的信息和材料。她给了我一份新厂印的:010。 -30000本画册送给我,我衷心感谢她。
《长重机器》,矿通人的精神家园
大工厂必须有厂报。 1986年,“康通”改为“昌中”后,成立《长重报》(原厂第一生活区社区公园有厂史碑,记载1988年)。
厂报是全厂员工全面了解公司发展动态的窗口,是大家的精神家园。
我还记得《长重报》是厂宣传部的。李周廷分管宣传部,潘云海分管报社,编辑有杨凯、郭向明、刘长青、丁占占、刘兰、严红艳等。后来丁占占到了省委。总工会、潘云海到审计室,郭向明到工厂销售室。我和杨凯、郭向明都有很多接触。刘兰回忆道:
“我调到工厂技术部后,没多久厂报就停刊了。改制后,我在2016年底搬到了新工厂。我偶尔在新工厂发表几期,但和原来的没有关系,报头设计、版面大小、印刷颜色都不一样,感觉不像报纸了,出了几期就停了。”
文章反映,实行市场经济后,计划经济被削弱,工厂的吸引力正在下降。在“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一口号的诱导下,人生价值观开始发生变化。很多员工都向往深圳这样的沿海城市。有关系的人陆续被调走。他们都想去海边,去一些“公司”。 “雁南飞”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本文只是较早地敏感地提出了这一现象和问题。
后来听说郭向明因文章发表管理不严,被从宣传部调到了销售处。现在回想起来,作为厂报的编辑,他编辑这篇文章应该没有什么错。
通过看厂报了解到,1986年,工厂成立了由5人组成的厂日志办公室。刘兆全任办公室主任,左向民撰文。后来发给员工的原厂日志《长重报》应该就是这些老领导的杰作。我还了解到“工厂计划生育协会成立了”。会长是严家新书记,秘书长是陈培清,副会长是周锦轩、潮英松。厂内已成立计划生育领导小组,并成立了计划生育协会。由此可见当时计划生育工作开展得多么严格。
当时我也申请了独生子女证。工厂每年发20元的独生费。 1990年提高到30元。孩子满12岁就停止发放了,厂里的曲亚楠姐姐签了字,给了我20元。孙楚云姐姐也签名并分发了20元钱。
1987年5月13日,《长充日报》《长沙重型机器厂三十年》报道:结构分厂冷工易德兴荣获中华全国总工会五一劳动奖章,湖南省政府授予他省劳动模范称号。易模用六年时间完成了十四年的工作,用五年时间做了120多项小改革。
当年五一假期,厂报记者除了在厂内举办劳动生产竞赛外,还跟踪报道了厂内外的各种竞赛活动,如厂内的自行车比赛、黑板报等。比赛、国际象棋精英赛。
赛、桥牌赛、足球赛,厂羽毛球队、篮球队在市里比赛中还经常取得优异成绩。
长重报1987年3月18日头版头条刊登了柳协春书记的《发扬企业精神,振兴长重》一文,现在看此文可以得知当年“矿通”已有5000多职工,企业还是一派欣欣向荣,柳书记给全厂职工鼓劲。
记者报道,1987年3月中旬,总厂已完成与所属二十个单位的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签订;宣传部杨鸿云部长发文《党的领导在职工心中》。
家属工厂在子弟学校旁边,该厂是1970年成立的安置家属的小集体企业,后来发展成为总厂的重要配套厂,更名为“长重通用机械分厂”。我大弟朱文辉在该厂搞过供应采购,经常找关系采购钢材,后来调总厂搞装配。陈培报道1986年2月经市经委、市劳动局批准,拥有80多名职工的“通用分厂”由小集体企业正式转为大集体企业,并纳入总厂经济责任制管理体系之中,周兆鸿厂长代表“通用分厂”与总厂签订年度经济责任书。
当年刘正祥在报上发表了他的国画《报春花》,现在的他和原厂宣传部的肖国华(后来离厂创业,以油画为主)已是有一定名气的画家了,正祥是铜官人,他的精品力作十六米长卷里的《铜官古貌(古镇之秋)》,恰似古代的《清明上河图》,此画他耗时六年。
长重报报道了1986年的十大新闻:
1、我厂改名为长沙重型机器厂;
2、铸铁分厂改革分配制度;
3、斗轮机定货已到1989年;
4、长沙电子仪器厂并入我厂,试行分厂资产经营责任制,公开招聘分厂厂长;
5、校平机系列产品创省优,20匹马力单轨吊挂机车通过鉴定;
6、企业管理取得九大成果;
7、列车发电站并入我厂;
8、客车车体总装车间建成投产;
9、行使自主权采购废钢铁受罚,依法挽回损失三万元;
10、美籍专家艾文士先生任我厂技术经营顾问。

原厂办秘书王志武的小小说《厂长,我们想请您吃饭》,反映后勤工作的重要性,长重报发表后在厂里引起极大的反响;1988年4月报道,我厂职称改革工作稳步进行,1989年5月我被评为经济师,之前被评为助理工程师;厂里计算机工程第一期通过鉴定;1987年4月28日头版头条刊登了《彭泽奇厂长就搞活企业的有关问题答本报记者问》;我和冯军合作写了《浅析我厂扩散件的管理》,以笔名薄发、逢君发表在1987年7月28日的长重报上。
长重报开辟了一个文学版面,陈建平副厂长是文学爱好者,在厂报上除了发他企业管理方面的文章,还发他的诗歌和散文,这是他写的词:
踏莎行
——游赤壁感怀
访古赤壁,西山觅旧,梦中曾记多回首。
今朝携友立矶头,春风已落春节后。
暮雨朝云,幽兰垂柳,使公能数风流否?
苍苍烟雨挽游人,大江何故东流走?
他还写过寓言《小鲤鱼的追求》。
七律·游青城山
谁信崖门剑辟成,
名山好石乃天生。
人从寺背穿林过,
水自峰腰入涧行。
久立茅亭知寒意,
坐听秋风打叶声。
蹬滑长苔忙择路,
谷深当午始觉晴。
厂报发表我的古体诗后,听说定哥是基本认可的。我留存的厂报上有王志武的《今天下午学习》,王若的小品《捆绑》,马力兵的小小说《票》。厂里的廖和平、黄荣基等都是文学爱好者,厂报上经常有他们的文章。
提起王若,我已30年与他未联系了,但经常想起他。当年,他在金一车间开龙门刨,他的个子有一米八几,长得一表人才,鼻梁高高的,喜欢穿不太合身的西装,有点另类的感觉,在厂里走来走去,蛮打眼的。他家里父母亲是知识分子,听说他有海外关系。
通过厂报还可以看到厂集邮协会、钓鱼协会(我是会员)、科技协会、技术协会等协会的活动内容。
《长重报》兴于1986年,止于何时,不得而知,但是,她在“矿通”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毋庸置疑的巨大贡献
综上所忆,应该可以感知到原来“矿通”的技术和管理基础是扎实的,设备和厂房是优良的,领导干部和普通职工的素养是比较高的,企业文化建设也是健全的,各类人才云集。在国家实行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后,许多的民企、外企或者其他什么体制的企业和公司,大多是在参照国企经验和吸引国企人才的基础上起步并发展的。
改革开放前国企对国家的贡献是巨大的,“矿通”几十年担负起近6000职工和数万名家属的“社会责任”,就是不小的贡献,作为重机企业为国家建设需要制造出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机器设备:
1965年研发生产40匹防爆内燃机车;
1967年研发生产20匹低污染内燃机车;
1976年研发生产380匹内燃机车;
1978年研发生产国内第一台中型斗轮机;
1978年研发生产11辊、13辊系列板材校正机;
1978年研发生产球磨破碎机系列产品;
1972-1981年生产军工产品57毫米高射炮;
1981年为天津地铁成功试制了两台地铁客车;
1984年生产YZ22型、YZ25型铁路客车;
1998年研制生产海关大型集装箱传送装置;
2008年研制生产日处理500吨生活垃圾设备;
2009年开发生产圆型料场堆取料机;
……
还为国家培养和输送了成千上万的各类人才,这都是贡献。
但是,“矿通”以破产的结局,于2007年底改制,收购方和政府一起将职工以三种方式与“矿通”告别:买断、协保和内退!不管选择其中哪种方式,国企身份的“矿通”不复存在了,职工不再是主人翁了!
中国有千千万万的国企和“矿通”是一样的结果,这是大势所趋,无法改变。但,国企的那个年代是值得回味的,“矿通”曾经对国家对社会做出的巨大贡献是毋庸置疑的!
(系列文章,未完待续)
相关阅读:
“矿通”记忆(一) | 老劳动东路上工厂多
“矿通”记忆(二) | 从“矿通”到“长重”,艰辛创业半世纪
用户评论
信仰
哎呀,这篇《康通的记忆(三)》写得真好,特别能勾起我对老康通的回忆。小时候跟着爷爷看《长重报》,那感觉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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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世界总是那么虚伪﹌
每次看到“奋进的‘老康通’”,心里都暖暖的。那一代人的精神,真是让人敬佩。
有15位网友表示赞同!
病房
这《长重报》里的“老康通”故事,让我想起了我爷爷。希望这样的传统能一直传承下去。
有5位网友表示赞同!
孤败
康通的记忆,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宝贵财富。看《长重报》的时候,感觉回到了那个年代。
有9位网友表示赞同!
没过试用期的爱~
奋进的“老康通”,这个名字太有力量了。我为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奋斗精神的时代感到自豪。
有10位网友表示赞同!
抓不住i
康通的记忆,是我们永远的财富。感谢《长重报》为我们保存了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有10位网友表示赞同!
顶个蘑菇闯天下i
这《长重报》里的“老康通”故事,让我想起了家乡的变化。真的很感动。
有13位网友表示赞同!
该用户已上天
奋进的“老康通”,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父辈们的辛勤付出。我们要好好珍惜他们的 legacy。
有20位网友表示赞同!
别留遗憾
《康通的记忆(三)》读起来真是太有趣了,每一篇都让我对老康通有了更深的了解。
有17位网友表示赞同!
君临臣
这“老康通”的故事,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快乐。
有14位网友表示赞同!
余温散尽ぺ
奋进的“老康通”,这个词让我想起了那些在艰苦环境中依然奋斗的人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有6位网友表示赞同!
£烟消云散
《长重报》里的“老康通”让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气息,真的很怀旧。
有14位网友表示赞同!
南初
康通的记忆,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精神支柱。我们要学习他们的精神,继续前行。
有8位网友表示赞同!
迷路的男人
每次看到《康通的记忆》,我都会想起爷爷的讲述。那种奋斗精神,真的让人感动。
有6位网友表示赞同!
一生只盼一人
奋进的“老康通”,这个词激励了我。我要像他们一样,不断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
有10位网友表示赞同!
ゞ香草可樂ゞ草莓布丁
这篇《康通的记忆(三)》让我想起了家乡的变化,也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有16位网友表示赞同!
哭着哭着就萌了°
《长重报》里的“老康通”故事,让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艰辛,也让我更加感激现在的美好时光。
有16位网友表示赞同!
呆萌
康通的记忆,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精神财富。我们要传承下去,让更多人了解那段历史。
有6位网友表示赞同!
空巷
奋进的“老康通”,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那些在逆境中不断前行的身影。他们是我们的榜样。
有8位网友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