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初秋的天气将开始变冷,我将在这个时候进入恍惚期。时间长则一周,时间短则一小会儿,人就会变得懵懂,常常发现某件事刚刚做完,好像过了很久。你们都有同样的情况吗?
恍惚的意思
老子曰:“观之而见之,名为微;听之闻之,名曰Xi;这是一记耳光,是一种耻辱。”为了准确理解课文的意思,先来学校读一读。这句话是根据帛书和王弼的书。《河上公书》的定义顺序是“夷”、“Xi”、“魏”,这是不够的。原因是视觉功能捕捉事物外部形态或现象的能力转移或关闭的结果。只能是普通人很难看到的微小影像。因为视觉功能的关闭或转移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微”更准确。对事物外部形态或现象的触觉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温度感,一种是粗糙感(包括软硬)或光滑感。这里不涉及温度,显然是对第二种情况的描述。当触觉功能关闭或转移时,只能是更平滑,“易”就是不易察觉的平滑。至于“Xi”,在老子用词习惯中,是形容声音的,比如“响亮而喜悦的声音”,指的是常人难以听到的声音。
这种解释很容易把人带入一种神秘的境界,大多数人会认为自己进入了开悟的境界,从而做出一种自欺欺人的理解。这是解读《老子》时遇到的最大迷雾。不要迷信或者幻想通过开悟可以获得某种神奇的力量,这是被误导的。老子想表达的和他在第十二章所说的“五色盲人,五音聋人,五味提神人”有相通之处。色、声、味的诱惑,使人的感性器官失去了为生存而有所为的真正根本目的,“微”、“望”、“易”就是引导人们抛开对事物外在形式的关注,进入对人的存在本质的探索。
老子告诉人们,认识事物不要停留在表面,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最重要的是本质,所以现象不是关注的重点。认识世界的本质靠什么?靠“微”、“望”、“易”。
“微”是指我们看到的颜色和形状并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最终的东西,所以形状和颜色只是参照物。相对于我们看到的本质,我们看到的就相当于没有看到,也就是“看到了就看到了”。
对“望”和“易”的理解也是如此。
三种感官的本质是否因为感官不同而不同?三感感受到的事物的属性属于同一事物的不同方面,但来自同一事物不同方面的属性具有同一事物的同一本质,所以得到的本质只能是同一。所以老子说“三者不可谤,故杂而为一。”三感所感受到的各种事物的本质,不应过分追究。比如颜色有多鲜艳华丽,声音有多动听,触感有多顺滑柔和,都会产生欲望吗?这样,我们永远得不到事物的本质,只能沉迷于对事物外在形式的迷恋。同一事物三个不同侧面的不同感受混合在一处,在距离更接近本质的时候展现出同一事物的全貌。我们不就是这样认识事物的吗?
现在我们需要考虑一下。当三种感官感受到的不同属性混合在一起,同一事物的全貌就展现出来了。能感受事物全貌的器官是什么?肯定不是眼睛、耳朵、鼻子、舌头和身体,而只是大脑一个理性的分析过程,包括分析和总结的过程。
不同于分析总结的结果和各器官的感受,这个结果是抽象的、看不见的、摸不着的、听不见的。只能储存在脑沟里。所以,世界上没有人没有本质,因为只有人类才是拥有理性知识的生物。
储存在大脑中的事物本质没有体积,没有形状,没有名称,更没有事物本身。所以老子说:“一,其上不游,其下不眨。你找不到它的名字,你回到了一无所有。”意思是,作为各种器官感受到的同一事物的本质(或本体),其顶不清,其底不暗,根本没有体积。因为看不清边,所以不能命名。从r的角度来看
事物的本质只能储存在大脑里吗?人死如灯灭,随着掌握事物本质的人的死亡,事物的本质在世间不复存在?这是错误的,因为人类的智慧被低估了。
这就涉及到对“恍恍惚惚”的正确理解。老子接着说:“它的意思是无,无,无,无,无。”
理性事物的存在依赖于分析和总结,而分析和总结的工具就是语言。斯大林有句名言:“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没有语言就没有理性的结果,看不到事物的本质。语言分为口语和书面语。口头语言不利于传播和传承。理性的东西由于其不确定性或不准确性,只能被稳定的书面语言保留和传承。
所以,文字的发明和使用是人类最大的智慧,相当于人类的另一个大脑。书面语言的表现形式是书籍。当你看到书的时候,你其实看到了人的大脑中发现的事物的合理性和本质。
但是,文字的表达必须是一个抽象的符号系统,既不是原因本身,也不是事物本身。但根据符号系统,可以还原事物的形状,也可以还原事物本身(根据理论制造的)。这种文字符号系统不就是无形之形,无实物之象吗?这就是“渐行渐远”。为什么我这么叫它?“恍恍惚惚”是指若无其事,书中的东西也是若无其事。只要会读书,就会有东西,有形状有颜色,有声音有凹凸。但是,对于不识字的人来说,文字只是无用的抽象符号,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老子没有说明文字在认知过程中的作用?而用一个类似的行话来说,其实就是说了,一直被人忽略。第三章(见我对第三章的解读)有一句“意音和谐(帛书)”,指的是文字和文字的载体,被人们视为“音声和谐”。“音义和谐”是指文字的表意功能和音韵功能相互呼应,有的人只是把它当成音乐。在这一章中,我们还提出了“教无字”的说法。无字教学就是用书面语而不是口语来教育人。为什么要用文字?上面已经有答案了。“渐行渐远”常出现在下文中,有时也用作“恍惚”,指书籍。比如第二十一章“道是物,而无动于衷。渐行渐远,有一头大象在里面;嘿嘿,里面有东西。”如果不知道和书籍这个文字的载体有关系,那么对这些文字的解读就只能落空。
说到文字和书籍,就谈不上历史了。人类确切的历史是从文字开始的,这是人类公认的常识。为什么?因为文字中有形象,有事物,只有文字才能理性地将历史抽象到文本中。上面讨论的事物的本质和理性认识,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就是道。道就是真理。人类总结出来的抽象道理只能在大脑里停留很短的时间,但会因为文字而在书本里停留很长时间。因此,书写的历史也是人类理性认识和发展的历史,是理性保持和传承了记录的历史。真理的保留和传承有多久?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人类最后的真相。所以老子说:“不见后面,不见第一。”
真理是万能的。只要文字和书籍存在,就不用担心真理或事物的结构原理会被遗忘。目前留在书本上的真理,一定会控制目前一切事物的制造。按照今天的道理,也可以知道古人是如何开始理性思考的。这是历史或记录。所以老子说,“行今之道,学古之法,谓之道济。”
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叫微观(微观超出了视觉的范围);用耳朵听不到的,命名为Xi(即声音超出听觉范围);用手摸不到的东西叫“易”。不能过分追求三感的感受。追求太多,就会陷入迷恋和欲望。你可以把三种感官的感觉混合在一起,集中在一件事、同一件事的同一个方面,从而感知到不易察觉的本质的东西。这种不易察觉的本质,是所有感官都想一起追求的,是一个整体。上面不亮,下面不暗,没有边距。因为它是抽象的,所以从物理的角度来看,它什么都没有。
因为只能用文字记录,这就是没有形状的形状,没有实体的形象。这就是《若无其事》的文本状态。
人类能用文字实现抽象思维的历史,追随着他看不到他的尽头,迎着他看不到他的开始。这是历史上对陶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