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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苏素描设计大师案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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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草图大师的认识和理解
艺术家和作家的灵魂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的灵魂和灵感是如何从时代中脱颖而出的?艺术家和作家应该保持同样的创作心态?我们来看看作为哲学家的尼采是如何理解和论述的。
一部完美的作品应该马上写出来。
3354我们在欣赏一切完美的作品时,往往忽略了它的生成问题,而只是欣喜于眼前的作品,仿佛它是魔杖一挥就从地下蹦出来的。在这里,我们似乎仍然受到一个古老神话的影响。我们几乎是在兴头上,仿佛有一天早上一个精灵摆弄着这些巨大的材料来建造他的房子,或者仿佛一个精灵突然被施了魔法变成了一块巨石,现在我们想把它讲出来。
艺术家知道,只有当人们相信他的作品是即兴创作,奇迹般地完成时,才能产生令人满意的效果。于是,他巧妙地助长了这种错觉,将热烈的不安、盲目把握的混乱、聆听的梦境等因素引入艺术,作为一种欺骗手段,使观者或听者陷入某种心境,相信这种完美的作品是突然蹦出来的。3354不言而喻,艺术科学断然反对这种错觉,指出正是由于这些误解和习惯,理解落入了艺术家的陷阱。
3354在对真理的理解上,艺术家的道德弱于思想家;他永远不会失去对自己人生的精彩而深刻的诠释,抗拒平淡的方法和结论。他似乎在为人类更高的尊严和意义而奋斗;他其实最有效的前提是他不愿意放弃他所热爱的东西,比如幻想、神话、暧昧、极端、象征主义、高估个人、相信天才中的某种奇迹:所以他认为自己创作行为的延续比各种科学献身真理更重要,太单调了。
3354艺术不仅执行保存的任务,还执行稍微重新着色暗淡褪色的印象的任务;当它解决这个任务时,它为所有的年龄编织一个链接,并召回他们的鬼魂。虽然这里出现的只是墓地里的虚假生活,或者是故去的恋人归来的梦;但至少在一瞬间,曾经的感觉又苏醒了,心脏按照被遗忘的节奏跳动。对于艺术的这种普遍效用,即使艺术家不站在启蒙和让人类继续阳刚之前,人们也应该原谅他:他一辈子都是个孩子,或者一直是个少年,停留在被他的艺术冲动攻击的位置上;而生命初期的感觉,公认和古代差不多,和现代差远了。不知不觉中,他把制造人类的孩子作为自己的使命;这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极限。
诗人是让生活更轻松的人。
3354如果诗人想让人们的生活更轻松,他们就会把目光从苦难的现在移开,或者让过去放射出一束光,让现在呈现出新的色彩。为了能够做到这一点,它们本身必须是某些方面面目落后的生物;因此,人们可以将它们作为通向遥远时代和印象的桥梁,通向正在消亡或已经消亡的宗教和文化。他们骨子里一直是,也必须是遗民。至于他们用来减轻人生苦难的药物,可以说:诗歌只是一时的抚慰和治愈,只有一时的效果;它们甚至阻碍人们为实际改善他们的处境而努力,因为它们缓解了不满情绪的行动热情,使其平静并消散。
3354最高贵的美,就是这样一种美,不一下子吸引人,不做出暴力的、醉人的攻击,因为这种美很容易让人反感。反而是那种逐渐弥漫的美,让人几乎不自觉的带走,又在梦中重逢。但它在我们心中安静地停留了很久之后,就完全占据了我们,让我们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心中充满了憧憬。3354观察美时我们渴望什么?渴望让自己变美:我们认为这一定会带来很多快乐。3354但这是一个误解。
3354宗教退去,艺术崛起。它吸收了很多因宗教而生的情绪和情感,放在一个人的头脑里,让自己更深刻,更有灵气,这样才能传达升华和感悟,否则做不到。汹涌澎湃的宗教之河一再决堤,以征服新的领域。然而,日益增长的启蒙运动动摇了宗教信仰,引起了根本性的怀疑。因此,这种情感被启蒙运动驱逐出宗教领域,致力于艺术;在个别场合,他们也进入政治生活,甚至直接进入科学领域。无论在哪里,只要在人类的奋斗中感知到一种高级的阴郁色彩,就可以推断出其中有灵魂的不安,有焚香的硝烟,有教会的影子。
3354如果要求只有行为良好、道德稳定的灵魂才能在艺术中表现自己,那对艺术的限制就太狭隘了,在造型艺术、音乐和诗歌中,除了美丽灵魂的艺术,还有丑陋灵魂的艺术。也许正是这种艺术,才能达到艺术最强的效果,能击碎灵魂,能搬动顽石,能把动物变成人。
3354形而上的需要有多强烈,人性告别这种需要有多难,从以下情况可见一斑:即使一个自由的思想者放弃了一切形而上的东西,艺术的最高效果仍然可以轻易地拨动他头脑中那根久违甚至断裂的形而上的弦。比如听贝多芬《第九交响乐》的一段话,他会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个不灭的梦,远离尘世,在心中摇摆不定。3354如果他觉察到了这种状态,他会感到内心深深的刺痛,叹息那些把他失去的爱人带回来的人,所谓的宗教或者玄学。这时他的智力受到了考验。
3354荷马式幻想的轻松和粗糙是必要的,以便抚慰和暂时摆脱过度兴奋的情绪和过度敏锐的理解。他们的理解是,生活看起来多么残酷!他们不自欺欺人,却故意用谎言戏弄人生。Szimonidesz(公元前500年的古希腊诗人)劝他的人民把生活当作一场游戏;严重的苦难对他们来说太熟悉了(人间苦难真的是神仙们听到最多的歌唱主题),他们知道只有艺术才能化苦难为欢乐。然而,作为对这种知识的惩罚,他们被虚构的欲望折磨得几乎无法在日常生活中摆脱谎言和欺骗,就像所有富有诗意的民族都爱说谎而不感到内疚一样。邻国有时真的对他们感到绝望。
3354艺术家喜欢让人相信顿悟,所谓灵感;似乎艺术作品和诗歌的思想,哲学的一个基本思想,是一种从天空照耀的善良的光。事实上,杰出的艺术家和思想家的想象力是不断产生的,产品是混杂的,但他们的判断是高度敏锐和熟练的,是被抛弃、选择和拼凑的;现在人们从贝多芬的音符中可以看到,他是逐渐积累起来的,某种程度上,他从各种草稿中挑选了最壮丽的旋律。谁要是不严格选择,沉迷于再现记忆,就可能成为伟大的即兴者;但艺术即兴与精挑细选的意境有着很深的关系。所有的伟人都是伟大的工作者,他们不仅孜孜不倦地发明,而且孜孜不倦地抛弃、检查、修改和整理。
3354艺术天才是愿意给人快乐的,但如果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度,他很容易忽高忽低;他提供美味的食物,但是人们不想品尝它。这有时会让他感到可笑的悲伤和兴奋;因为他没有权利强迫别人快乐。他的笛子在吹,却没有人愿意跳舞:会不会是悲剧?可能是3354。但作为对这一缺点的补偿,他在创作中比其他各种活动中的其他人拥有更多的快乐。人们觉得他的痛苦被夸大了,因为他的喊声太大,嘴巴太多嘴;有时候他的痛苦真的很大,但那只是因为他的虚荣心和嫉妒心太重。像开普勒和斯宾诺莎这样的科学天才一般不会那么渴望成功,他们也不会对自己真正的巨大痛苦做那么多宣传。他可以相当自信地指望后代,抛弃现在;但是一个艺人这样做的时候,他总是在演一出绝望的戏,表演的时候不得不悲伤。在极少数情况下,——当一个人自身具有技能、智力天才和道德天才时,3354除了上述的痛苦之外,还有另一种痛苦,这种痛苦可以看作是世界上非常特殊的例外:面对一个民族、人类、所有文化和所有苦难存在的一种非个人的、超个人的感情;这种感觉有它的价值,因为它与极其困难和深远的知识联系在一起(同情本身价值不大)。3354但是,用什么尺度和平衡来衡量它的真实性呢?
几乎所有谈感情的人不是都很可疑吗?
3354每一个伟大的现象都会变质,尤其是在艺术领域,伟人的榜样激励着天性虚荣的人去做表面的模仿或竞争。另外,所有伟大的天才都有一个坏运气,就是他们窒息了许多弱小的力量和萌芽,似乎让周围的自然变得荒凉。艺术发展最幸运的情况,是互相制约的人才多了;在这种竞争中,较弱的自然往往能得到一些空气和阳光。
3354艺术如果强烈地吸引一个人,就会把他引回到艺术最繁荣的时代,艺术的教育功能是倒退的。艺术家越来越重视突如其来的兴奋,相信鬼神,神化自然,厌恶科学,像古人一样改变自己的心情,渴望颠覆一切不利于艺术的环境,像孩子一样极端,不公平。艺术家已经是一种停滞不前的生物,因为他停留在自己青年和童年的游戏中;现在,他受到了倒退的教育,正在逐渐回到另一个时代。所以他和同时代的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结局很悲惨。就像——一样,根据古代传说3354,荷马和埃斯库罗斯最后都在悲伤中活着,死去。
3354所谓的戏剧家(以及一般的艺术家)真的创造了性格,这是哗众取宠和夸张。因为它的存在和传播,艺术可以庆祝它意想不到的、看似额外的胜利。事实上,当我们引用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的这样那样的性格时,我们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我们的概括也非常肤浅。我们对人极其不完美的态度,和诗人的类似。他那些肤浅的素描(所谓的‘创作’)就像我们对人的理解一样肤浅。艺术家塑造的这些人物,有很多虚假;这根本不是血肉之躯的自然产物。反而像画家,有点太瘦了,近看都受不了。也就是说,普通活着的人的所谓人格往往是自相矛盾的,戏剧家塑造的人物就是浮现在大自然面前的原型。这个说法也是完全错误的。一个真实的人是一个整体,一个完全不可避免的东西(即使在所谓的矛盾中),但我们并不总是知道这种必然性。虚构的人物和幻象也想表达一些必然的东西,但只有在那些人面前,他们以一种粗糙的、不自然的简化来理解真实的人,以至于一些经常重复的粗线条,大量的光线,以及周围许多阴影和半影,才能完全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很容易把幻觉当成真实的、必然的人,因为他们习惯于把一个幻觉、一个投影、一个任意的简称当成整个真实的人。3354画家和雕塑家要表达人的‘想法’,更是空洞的幻想和感官的欺骗。谁说的,他被眼睛专制了,因为眼睛只看到了人体的外表和皮肤;语言用文字来达到同样的目的,用声音来模拟性格。从人的自然无知出发,艺术超越了人内在的东西(无论是物质的还是性格的):因为艺术不属于物理学家和哲学家。
艺术家和哲学家信仰中的自尊太高了。
我们都认为,如果一件艺术品或一位艺术家吸引了我们,震撼了我们,那么它的优秀就被证明了。然而,在这里,我们必须首先证明自己在判断和感觉上的卓越,但事实并不完全如此。在造型艺术领域,谁比贝尔尼尼(意大利雕塑家和建筑师,巴洛克艺术的主要代表之一)更令人着迷?在狄摩西尼之后,谁比引入亚洲风格并使其统治200年的演讲者更有影响力?称霸整个世纪根本不能证明一种风格的优秀和持久有效:所以,我们不应该执着于某个艺术家的真诚信仰。这种信念不仅相信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诚实的,而且相信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事实上,判断和感觉可能太粗糙或太精细,太紧张或太松散,分别或同时。一种哲学,一种宗教给人快乐和安慰,根本无法证明其真理,就像一个因为自己的固定观念而快乐的疯子,根本无法证明这种观念的合理性。
3354我们自视甚高,却不指望自己有一天能画出一幅拉斐尔的素描或写出一部莎士比亚的戏剧,于是自嘲说,这种天赋是非凡的奇迹,是极其罕见的偶然,或者,如果我们有宗教情怀的话,是天赐之物。所以,我们的虚荣心和自爱助长了天才迷信:因为只有那一天被认为离我们非常遥远,而且像奇迹一样,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也就是歌德,一个没有嫉妒的人,也称莎士比亚为他天空中最远的星星;在这里,让我们回忆一下那首诗:‘人不向往星星’)。然而,如果我们忽略了我们虚荣心的暗示,那么天才的活动似乎与机械发明家、天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战术家的活动有着本质的不同。如果我们想象一些人,他们的思想在积极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以一切为原料,总是热情地注视着自己和他人的内心生活,到处寻找范式和灵感,孜孜不倦地结合自己的方法,那么所有这些活动就一目了然了。一个天才所做的就是学会打地基和盖大楼,总是寻找原材料,总是琢磨加工。人类的每一项活动都出奇的复杂,不仅是天才的活动,没有一项活动是奇迹。3354天才只存在于艺术家、演说家和哲学家之中,只有他们拥有‘直觉’。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信念?(‘直觉’对他们来说好像是一副神奇的眼镜,通过它他们可以直接看到‘本质’!显而易见,人们只在这种场合谈论天才:伟大的智慧的效果对他们来说是如此令人愉快,以至于他们再也无意嫉妒了。称某人为“神圣”意味着:“我们不必在这里竞争”。再者,完成的、完美的东西都很神奇,生产的东西都被看不起。在艺术家的作品中没有人能看到它是如何制作的,这是它的优势,因为只要能看到制作过程,人们的热情就会冷却下来。完美的表演艺术拒绝对其排练过程的任何检查,但作为目前直接完美的作品,它具有强烈的效果。所以首先被认为有才华的是表演艺术家,而不是科学家。其实只是一种理智的幼稚,宣扬别人,打压别人。
先不说天才和天赋!有很多天赋有限的人值得一提。他们凭借某些特质赢得了伟大,成为人们所说的‘天才’。至于这些品质的缺失,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讳莫如深。他们都有着能工巧匠的认真精神,先学会完美地建造零件,才敢建造一个庞大的整体。他们愿意在这上面花时间,因为他们更感兴趣的是精细的雕刻,而不是辉煌的整体效果。比如,写一个成为优秀小说家的食谱很容易,但要实现它,你必须具备一定的素质。当一个人说‘我没有足够的才能’时,他往往忽略了这些品质。你不妨写几百篇小说草稿,每篇不超过两页,但要非常简洁,做到字字有据;每天记下轶事,直到你善于找到它们最简洁、最有感染力的形式;不断收集和描写人物的典型人物;首先,抓住一切机会向他人叙述,倾听他人的叙述,注意观察和倾听在场者的反应;像风景画家和时尚画家一样旅行;从各个学科中提炼出如果描述生动就能产生艺术效果的东西;最后,沉思人类行为动机的收藏家们,不要抛弃这方面的每一个指令,没日没夜地做这样的事情。你不妨在这种多种多样的实践中度过几十年,然后,这个作坊里做出的东西就可以公之于众了。3354但是大多数人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们不是从局部出发,而是从整体出发。他们可能曾经做得很漂亮,很显眼,但出于正义和自然的原因,他们从那以后做得越来越差。有时候,理智和性格不足以做出这样一个艺术家的人生规划,所以,命运和艰难反而会引导未来的大师一步步走完他的手艺的所有必要阶段。
3354对伟大的、杰出的、多产的聪明人的信仰,虽然不一定,但往往与一种纯粹的宗教或半宗教的迷信联系在一起,即这些聪明人是超人的来源,具有一些奇怪的能力,通过这些能力,他们可以通过与常人不同的方式获得知识。大家都相信,他们似乎已经穿透了现象的外衣,直视了世界的本质。他们可以用这种神奇的眼光传达一些关于人和世界的最终有效和决定性的东西,而无需经历科学的艰辛。只要在知识领域有相信奇迹的人,就可能认为信徒本身会从中受益。只有绝对服从这些伟大的才能,他们的发展才能得到最好的培养和训练。相反,如果对天才及其特权和特殊能力的迷信在天才自己的头脑中根深蒂固,那么这种迷信对他是否有利至少是个问题。无论如何,如果人类受到一种自我恐惧的攻击,无论是著名的凯撒恐惧还是现在正在调查的天才恐惧;如果把本该只献给一个神的香也熏到一个天才的大脑里,让他开始飘飘然,觉得自己是超人,那终究会是一种危险的症状。渐渐的,后果就是:他们认为自己可以不负责任,拥有特权,相信自己有保佑和赎罪的魔力。如果有人试图拿他和别人比较甚至降低他的价值,暴露他作品的缺点,他们会大发雷霆。因为他停止了自我批评,他羽毛上健康的羽毛终于脱落了:迷信断了他力量的根,他失去力量后,甚至可能变成一个伪君子。对于大智慧的人来说,对自己的力量及其来源有一个清晰的认识,知道自己身上汇聚了哪些纯粹的人性特征,遇到了哪些幸运的情况,可能更有益处:一是精力充沛,坚定地向着一个目标前进,个人勇气巨大;其次是教育上的幸运,尽快得到好的老师,好的模式,好的方法。当然,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尽可能造成最大的影响,他们会假装不认识自己,顺便做出半疯狂的手势;因为人们总是对自己的强大感到惊讶和嫉妒。他们用这种力量让人失去意志,陷入幻觉,觉得自己走在超自然老师的前面。是的,相信某人有超自然能力是很鼓舞人心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正如伯特兰所说,疯狂极大地造福了人类。3354在极少数情况下,这种疯狂也可以成为牢牢控制无节制天性的手段。在个人生活中,疯狂的幻觉往往具有毒药的治疗价值;然而,在每一个相信神性的‘天才’身上,随着‘天才’年龄的增长,神性最终会变得有毒。举个例子,回想一下拿破仑。毫无疑问,他的性格通过对自己、对命运的信念以及由此产生的对人类的蔑视,成长为一个强大的整体,这使他凌驾于所有现代人之上。但这种信念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宿命论,夺走了他敏锐的眼光,导致了他的毁灭。
3354只要同一个学科没有被许多大师处理过几百次,大众就不会学到超出该学科兴趣的东西;但是,当他们长期从众多版本中认可这个主题,因此不再感受到新奇和紧张的兴奋时,他们最终会把握和欣赏在处理这个主题时的细微差别和巧妙新颖的创作。
艺术家和他的追随者必须保持同步。
3354从风格的一个层次到另一个层次,要一步一步的前进,这样不仅是艺术家自己,观众和观众也可以一起前进,确切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否则,艺术家在一个神秘的高度创作他的作品,大众再也无法达到这个高度,最后又降了下来,两者之间就会产生落差。因为,如果一个艺术家停止宣传他的大众,大众就会迅速堕落,而天才把他们带得越高,他们的堕落就会越深,越危险,就像被苍鹰带上天空,不幸从鹰脚摔下的乌龟一样。
想象一下,几千年来,人类一直是最容易恐惧的动物。所有突如其来的意外遭遇,都迫使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甚至可能是死亡。即使在后来的社会环境中,所有的安全感都是建立在他思想和行动中的预期和习惯上的。那么,我们就不会感到惊讶了。如果他的言论和行动中所有突然和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没有造成危险和损害,人就会突然放松下来,变成恐惧的对立面:这种从一时的恐惧到一时的放纵的转变,叫做礼让。相反,在悲剧现象中,人们很快从巨大而持续的放纵变成巨大的恐惧;然而,在芸芸众生中,伟大而持久的放纵的理由远远少于恐惧,所以世界上有许多比悲剧更滑稽的事;人们笑的次数比悲伤的次数多。
3354名希腊艺术家,如悲剧诗人,为胜利而创作;如果没有竞争,他们所有的艺术都是不可想象的:赫西奥德的善良的厄里斯(赫西奥德神谱中竞争和争端的女神),她的名望和财富为他们的创造力插上了翅膀。这种名利首先要求他们的作品在自己眼中是完美的,所以他们理解优秀,不屑于大众的兴趣和舆论吹捧某个艺术作品;所以埃斯库罗斯和欧里庇得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取得任何成就,直到他们最终培养出自己的艺术评委,按照他们设定的标准来评价自己的作品。所以他们都是按照自己的评价,在自己的审判前努力击败竞争对手,他们想真正变得更好;然后他们要求外界认同他们的评价,认可他们的判断。在这里,争取荣誉意味着“成为一个胜利者,并愿意被所有人看到”。没有前者而寻求后者是虚空的。后者而不失后者,叫骄傲。
3354热衷于谈论艺术作品中必然因素的人,如果苦难是艺术家,意在提升艺术的荣耀,如果是外行,则是出于无知。艺术作品的形式是用来表达其思想的,因此是它的语言风格。像所有的语言风格一样,总有一些粗心大意。雕塑家可能会添加或删除许多小笔触;表演艺术家也是如此,无论是音乐领域的演员还是表演者或指挥。这些小小的笔触和点缀,让他今天开心,明天却不开心。他们与其说是为艺术而存在,不如说是为艺术家而存在,因为当他不得不严肃自持地表达自己的主要思想时,他有时需要甜点和玩具,以免吃太多苦。
3354演奏大师作品的钢琴家,如果忘记了大师,演奏得最好,似乎是在诉说自己的人生,或者此刻生活在某个地方。当然,如果他一文不值,他对生活的唠叨会让所有人反感。所以他必须知道如何吸引观众的想象力。‘巧大师式’的所有弱点和愚蠢都可以从这里得到解释。
3354在一个伟大艺术家的职业生涯中,有过一些不好的遭遇,比如强迫一个画家把他最重要的作品勾画成转瞬即逝的思想,或者强迫贝多芬在一些大型奏鸣曲中只给我们留下一首交响曲不尽人意的钢琴选段(如B大调奏鸣曲)。在这里,后来的艺术家们应该努力纠正大师们事后的生活:比如,作为一个乐队完整效果的专家,他可以为我们复活那些在钢琴上似乎已经死亡的交响乐。
3354莎士比亚对激情是有思想的,从他的气质到很多激情一定有捷径(戏剧家一般都是相当邪恶的人)。但他不能像蒙田那样谈论激情,但他可以通过剧中充满激情的人物来表达他对激情的观察。虽然这并不自然,但他的戏剧思想丰富,这使得其他所有的戏剧在对比中显得空洞,从而容易招来普遍的仇恨。它们几乎总是基于虚假或无价值的感觉而产生强烈的影响;相反,莎士比亚的格言警句为他的榜样蒙田赢得了荣耀,它以精致的形式包含了非常严肃的思想,但对剧院观众来说过于遥远和精致,因此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