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上市如何开辟新战场?

毛焰娱乐CEO郑志昊,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钛媒体注:本文来自凤凰网科技,作者为华子健,钛媒体授权转载。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猫眼选择在中国农历新年之际登陆资本市场。
2月4日,中国农历大年三十——狗年和猪年交替的日子,猫眼正式在港交所上市,股票代码01896,每股发行价14.8港元。敲钟迎接猪年的到来。或许还有“一切都会好”的期待。
但猫眼在资本市场遭遇了一个黑开盘,开盘就破发。截至发稿时,其股价为14.42港元,较发行价下跌2.57%。
对于猫眼来说,经过七年的长跑,在曾经激烈的在线票务市场中生存下来,实属不易。但上市并不意味着这段艰难时期的结束,因为猫眼还面临着很多问题。
在美团和腾讯的双重支持下,如何在保家卫国的前提下开辟新战场?光线传媒是猫眼的第一大股东。双方如何合作才能形成产业链优势?阿里影业和阿里影业是竞争瓜分市场的两大巨头,但双方也都是他是我的兄弟持续亏损。
之前有阿里的竞争,有腾讯的支持。对于猫眼来说,它的创业史可以算是在线售票历史的缩影。
早在2007年,生活资讯网站格瓦拉就上线了,提供排片信息。随后,格瓦拉选择专注于电影票务,刚好碰上《阿凡达》的上映。这部革命性的3D和IMAX电影推动格瓦拉的电影推出了一个革命性的功能,——在线选座,这个功能在今天仍然是用户最喜欢的功能。
该功能促使用户转向线上购票和观影,随着用户消费习惯的改变,更多玩家参与进来。
2011年,以美团、沃沃团、Handan.com为代表的千团大战打响,电影票团购也是重要业务之一。2012年2月,美团内部孵化的美团电影正式上线。2013年1月,美团影业更名为猫眼影业。如果没有美团前期的大力支持,猫眼能否存在还很难说。
猫眼的另一个机会是中国电影市场的爆发式增长。猫眼计划启动时,中国电影票房开始连年攀升,从2012年的170.7亿元扩大到2018年的609.76亿元。
和格瓦拉一样,猫眼电影开创了一种全新的运营模式,这也是其生存的法宝。
2014年,团购网站的千团大战接近尾声。当时,《心花路放》制片人王一兵通过关系找到美团CEO王兴,希望通过美团的猫眼进行预售。
当时预售是比较新的模式,美团也只是在《变形金刚4》尝试过。在王一兵看来,传统的宣传模式让制片方和观众与发行公司、影院、院线分离,距离太远,不知道用户在想什么。而且最大的问题是,正式上映的电影只能在上映日期前一天购买零点场的门票,大部分还是当天售出,效率低下。
在酒仙桥的一个小酒馆里,王一兵和王兴手牵着手,决定让电影《心花路放》在猫眼电影院提前售票。最终,该片以11.7亿元的票房成为当年国产电影的票房冠军。
2015年,猫眼、微票、格瓦拉领先;2017年,整个在线票务市场经历了剧烈的调整。先是微影时代与格瓦拉合并,再是微影时代与猫眼合并,开始进入猫眼、淘宝电影、百度糯米的格局。
2018年初,娱乐票停止服务,百度糯米的电影票业务出售给爱奇艺。最后,从2007年格瓦拉出现开始,在线票务市场终于形成了猫眼和淘宝电影巨头对峙的格局,这是巨头的驱动,也是市场竞争的结果。
相比阿里影业的淘宝电影,猫眼兼具社交和消费场景的优势。微信为九歌旗下的猫眼提供了一个入口
招股书披露的数据显示,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前9个月,猫眼通过美团和大众点评获得的月平均活跃用户分别为3100万、4900万、6600万和7200万。2017年和2018年前9个月,猫眼分别通过微信和QQ获得4300万和5500万月活跃用户。
显然,来自腾讯产品的用户增速已经明显高于美团app,而这恰恰是竞争对手淘宝电影的软肋。
淘宝电影缺少社交场景,但消费场景是阿里的强项。在支付宝、淘宝等超级app上给予淘宝电影足够的支持。
在流量的支持下,猫眼和淘宝电影以线上售票为切入点,涉足电影产业链的各个环节,包括制作、宣传、售票、评分、招商、院线营销等。
淘宝电影总裁李杰曾这样形容双方的关系:“双方进入了一个零和博弈。双方不应该从对方的用户中争夺用户,而应该努力让更多的用户进入影院。”
失落几乎成了永恒的主题。无论是阿里影业的淘宝电影,还是猫眼,依然没有摆脱亏损的困境。当然,资本之所以还在支持,是为了抢占在线票务的流量入口。这也是通往蓬勃发展的电影市场的门票。
招股书披露的数据显示,猫眼2015年至2017年营收分别为5.97亿元、13.78亿元和25.48亿元;亏损额在逐渐缩小,分别为12.97亿元、5.08亿元和0.76亿元。
盈利看似近在咫尺,但让大股东猫眼和光线传媒担心的是,双方在业务协作上并没有太大进展。
2016年5月,光线传媒董事长王长田买入猫眼57.4%股权,估值83亿元;一年后,王长田从美团购买了一些猫眼的股份,目前共持有58.13%的股份。
从此,猫眼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流量靠腾讯和美团。在希望涉足电影行业的大背景下,我们还是需要找到一种更好的方式,用光线传媒实现“1 1大于2”。
猫眼招股书显示,其收入主要来自在线娱乐票务服务、娱乐内容服务、娱乐电商服务和广告服务。虽然在线娱乐票务服务收入逐年减少,但2017年占比仍超过50%。
从整体亏损来说,阿里影业和淘宝电影可以算是猫眼他是我兄弟。然而,根据阿里影业2018年11月发布的2019财年中期业绩报告,阿里影业互联网宣发业务在报告期内获得营业利润0.64亿元,相比去年同期的营业亏损2.2亿元,首次实现扭亏为盈。
这意味着阿里影业依靠与淘宝电影的整合,通过切入电影宣传市场实现了良性发展,这是猫眼的压力。
2018年发生的一件事也在侧面反映了猫眼的不成熟和尴尬。刘若英的处女作《后来的我们》于当年4月13日开启预售,但正式上映时却发生了大规模退票,给影院造成了重大损失。这件事甚至引起了国家电影局的注意。猫眼是这部电影的联合制片人和发行人。这种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模式一直被业内诟病。
随时补票或退票,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问题不仅仅是个例,足以说明在线售票平台已经可以对影院排片产生实质性的影响。其中票补的效果非常明显。
早在团购网站时期,电影票就有各种形式的票补,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票价非常低——市面上出现了大量9.9元起的电影票,最低的甚至达到0.1元起一张。
淘宝电影总裁李杰曾经说过,当时中国电影的票价几乎是全世界最便宜的。这与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进程是一致的,它通过低价提供福利来吸引新用户。的确,越来越多的用户正在进入电影院,这也开启了中国电影市场的繁荣期
但当增量市场逐渐萎缩后,门票支付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市场上多次传出管理部门正在通过出台管理办法寻求取消门票补贴,这是历史的产物。
如果取消票款成真,淘宝电影和猫眼两大在线票务平台也将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即用户市场的拉进转向精细化运营;产业方面,双方还将更深层次地参与电影产业链的各个环节。
但随着产业化的加速,电影将成为一个依赖创意和用户体验满意度的产品。
华谊传媒副总裁、华谊影业总经理叶宁曾表示,过去几年,随着越来越多的观众走进影院,观众变得越来越聪明。“对于创作者来说,在讲述一个故事的时候,观众会有期待和判断。”他说。
两个平台希望通过数据积累,帮助创作者了解用户的预期,降低创意脱离用户预期的风险;制作方面,可以帮助片方设计亮眼镜头,提供选角建议,设计宣传模式等。在电影院,可以支持他们更合理地排片。
但对于出现了上百年的电影行业来说,互联网仍是门外汉,“互联网电影”这种中国特色模式的发展空间仍需时间论证。而就在此前,猫眼在电影制作和宣传的成功度上已经落后于阿里影业和淘宝电影。
阿里影业不仅在宣传和发行业务上盈利。2018年票房过10亿的15部电影中,有8部有阿里影业的深度参与。其中,阿里影业联合制作发行的《后来的我们》和《我不是药神》分别以超30亿和25亿票房成为暑期档冠军和亚军。
上市后的猫眼能否借助资本市场摆脱用户对其在线票务平台的印象,不再只是巨头支撑的流量入口,从而成为真正具有核心竞争力的影视娱乐公司?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相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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