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庄镇人代会召开前夕,一边吃饭一边修改稿子的张。
谢单独主持了会议
黄慧芝(左一)向群众了解河道卫生。
加入基层工作的“90后”,远离城市的喧嚣,来到偏远的乡镇;从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到看似单调的农村日常生活。
几乎所有在乡镇工作两年以上的基层青年都能讲出让自己觉得相当成功的故事。
随着“90后”逐渐走上社会舞台,一批批新鲜血液输入基层工作队伍。近日,记者在福建省偏远山区闽清县塔庄镇实地调查,近距离接触了一群90后基层工作者。这些投身基层工作的“90后”,远离城市的喧嚣,来到偏僻的小镇,将自己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融入看似单调的农村日常生活。
他们平日吃住在一起,工作生活在塔庄镇党政大楼。这种“寄宿式”的工作模式,也是乡镇工作者的常态。
那么,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是什么状态呢?这种基于塔庄镇90后基层官员的观察,或许可以视为群体状态的缩影。
基层工作是一个稳定的职业选择。
问及到基层工作的初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但也有一些共鸣。
“我毕业于政府管理系。想到专业对口,能学以致用,就来了。”1992年出生的罗源女孩谢,加入福建省高校毕业生服务社区项目,最后来到福州下辖的闽清县。
像谢这样毕业后参加基层服务的人不在少数,塔庄镇就有两个“三支一扶”的年轻人。除了希望通过基层培训提高能力,他们还看重政府对“三支一扶”人员再就业的优惠政策。目前,已任职两年的黄志玮继续参加塔庄镇的工作,同时也在准备公务员考试。
在一些“90后”看来,基层内勤是一个稳定的职业选择,而且不限于所学的专业。
张原本学的是土木工程。2017年考上公务员后,他从工科生变成了负责各类公文的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大学实习期间在工地上工作危险且飘忽不定,而公务员工作相对稳定,家人也希望我成为公务员。”
在这群“90后”基层劳动者中,也不乏返乡就业的年轻人。
黄世珍本科毕业后成为大学生村官,后考上塔庄镇公务员。“我的家在这里。如果出去工作,要解决住房等很多问题。况且父母年纪大了,需要照顾。其实大家都想回老家,我提前完成了目标。”
这就是青年返乡的真相。是他们最关心的,家乡的建设也是他们的责任和志向。
年龄最小的黄慧芝是他们中最接地气的“90后”。他带记者下乡时,对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这个不到22岁的小伙子,曾经当过炮兵,因特殊情况退伍回乡,参加过基干民兵,因表现突出被录用到镇政府工作。
洗澡要带“值班手机”进卫生间。
乡镇基层工作复杂,对这些“90后”来说是不小的挑战。
在这个党政大楼里,他们在楼下工作,住在楼上,除了每个时间节点的打卡,几乎没有上下班的概念。说起执勤日的体验,大家都会提到一个亲密伙伴,——“执勤手机”。
“值班手机”连接党政办公室座机,需要24小时接听,及时接收上级任务或突发事件的通知。“我洗澡的时候把它带进浴室。”“有了它,我可以w
蔡丽玲已经在塔庄工作了4年。她说,每年看着自己送一批批青年志愿者去部队,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义。她经历了2016年闽清“79”洪灾,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时,回忆起洪水中搬运救灾物资的场景。她好几天不能洗澡,导致腿上出现红斑。“虽然当时很辛苦,但大家出奇的团结,全身心投入到救灾工作中。”
灾后的每一天,白天去村里走访,晚上清点名单,然后坐班车去县里审批.这是杨一伟持续了三个多月的紧张工作状态。
“闽清共受灾1865户,塔庄414户,7200亩农田被淹。我们调查了60多个地质灾害点。”他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些数据,只是因为他参加过救灾援建,这让他对塔庄的土地情况了如指掌。
黄惠芝还参与了救灾和灾后重建。他的办公室挂着三面锦旗,与他对贫困户和残疾人的帮助有关。他的经验超出同龄人,每天都有很多村民来找他做生意或者在办公室聊天。他说,上分村和加洋村几乎家家户户都认识他。
最让他们欣慰的是,经过半年几乎马不停蹄的加班加点,受灾群众终于可以在新房子里过年了。
年轻人留不住是通病。
塔庄镇的一些老干部告诉记者,这些年轻人文化程度高,懂得运用现代办公技术,所以几乎都是支持他们在塔庄干急、难、重的活。但是,人手不足,年轻人留不住,是乡镇基层普遍面临的问题。
“综治中心的事情涉及公检法等各个模块,但很多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在做,更别说年中和年终检查的时候那么忙。”严志升无奈地说道。
“上面一千根线,下面一根针。”每天,李毅(化名)都需要对“六个清理”的进度报告进行统计,包括每个村处理几吨垃圾、清理几条沟渠、发动群众干活等24项内容。
基层单位的编制往往空缺多年,加上很多县直部门借调基层干部,人手更加紧张。“说实话,忙不忙无所谓,但是乡镇人少,不同编制的人干着同样的工作,待遇却大不一样。”一位事业编“90后”抱怨道。同工不同酬是乡镇官员的一块心病。
为事业而努力的严志升即将结婚,来自家庭的压力也落在了他的肩上。他的未婚妻在闽清县工作,他们成了“周末情侣”。漳州媳妇蔡丽玲,每周都要换公交车、大巴、动车。与丈夫团聚需要一天的大部分时间,这让她感到压力更大。因此,他们期待着早日结束与家人的分离。
对于单身年轻人来说,他们也有自己的“五年计划”。作为家里的独生子,杨一伟的想法很实际。他说:“五年之内在这里成家,就会在闽清生根。如果不行,考虑回漳州。”
而张似乎已经做好了留在闽清的打算。“应该不可能回去了。现在的工作还算稳定,干部的成长也需要基层历练。让我们一步一步向前。”
(来源3360新华每日电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