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嘉兴日报-嘉兴在线
插图不错。
“蛤蜊蚌壳,一碰就哭。”这是我小时候的一首童谣,和吴语押韵。可见,江南水乡这两种贝类都很丰富。
蛤蜊比较小,可以直接买去皮的蛤蜊,大多是炒韭菜芽。小时候很爱吃这道菜,现在已经无数年没吃过了。蚌壳,嘉兴人只喊“蚌壳来了!”看京剧的时候《八仙过海》。作为食物,一般称为“水菜”。水像橡胶一样坚韧,不容易消化,所以便宜。即便如此,也很难吃。我父亲五十多岁的时候,可以凌晨四点潜到南湖底摸水菜,两个小时能摸到五十多斤。洗干净,剁碎,和鸡肉一起炖,很入味。
以上是淡水贝类,乏善可陈。渐渐地,海鲜蜂拥而至,包括蛤蜊、花蛤、血蛤、剃刀蛤、海瓜子、扇贝、牡蛎、鲍鱼、象蚌.喜欢一切。
2009年,我们三个人在杭州黄龙体育馆看“纵线”演唱会。那时,罗大佑还没有决定要做父亲,李宗盛还没有决定晚些时候结婚,我们可以一直喊下去。演出结束后,我转身进了边上的黄龙夜摊,一望无际的圆桌比演唱会还壮观。连吃三盘葱油海瓜子都是我这辈子难忘的。两年后,看完滚石30周年演唱会,黄龙之夜的档口已经没了。最后在附近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专门烤扇贝鲍鱼的店。一打中,12片装在不锈钢盘中,用大蒜或葱油烘烤。胖子挺着大肚子,点了三打干贝和三打鲍鱼,吃得不亦乐乎。凌晨2点,他被发现在酒店床上做仰卧起坐。
“精神错乱?”
“我消化!”胖子说道。
当然,还有更大的灾难是贝类造成的。美食带来灾难。1988年上海人吃蛤蜊,甲肝爆发,大流行。毛蚶真好吃。煮的时候又鲜又肥。据说煮得不够熟会出问题。但是煮贝类本来就很精致,生的和熟的贝类没有区别。如果是彻底煮熟了,那不是又在吃“水菜”吗?写下蔡澜最喜欢的小吃和饮料:清洁一块瓷砖,在它下面烤火,放一只蛤蜊在上面,然后砰的一声打开它。白兰地,清酒,老酒都不错,可以聊天吃到天亮。
“吃生蚝能壮阳”成为烤生蚝在夜市迅速走红的最佳广告口号。牡蛎是牡蛎,最好产于法国。挤几滴柠檬汁,和香槟一起生吃。记得英国《憨豆先生》里有一部电影,他调侃法国戛纳生吃牡蛎。香港人爱吃牡蛎由来已久,还会做蚝油。我在日本的时候,遇到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张展鸿老师,他讲的是香港刘福的牡蛎文化。其实江浙沿海的人也喜欢生吃牡蛎,最多蘸米醋吃。真的很胖,吃一点就够了。烤牡蛎是最糟糕的。
和蔡波先生吃饭,他也比较喜欢贝类,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贝壳说:“这是贝丘。”老考古背景是什么。
去年5月,余姚发现了8000多年前的井头山遗址。考古队队长陪我参观了考古现场,这里有目前江浙沪最大的贝壳丘,贝壳化石堆成山包。出土了完整的木碗和木浆。最让我惊讶的是,出土的织席和当代的一模一样。海鲜,尤其是贝类,是最容易获得的。它是我们祖先的主食,为我们的祖先提供优质的蛋白质、智商和金钱。
难怪我们看《宝贝》看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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