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鸟儿在星湖上空翱翔。吴永强拍摄的照片
黑天鹅在星湖中游泳。吴永强拍摄的照片
一个
雷凌晨四点就出发了。事实上,闪电先到了。雷声过后,雨随之而来。湖水绽放,绿树添彩。站在窗前,古城焕然一新。
想起过去的肇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一个谈论中华文化不可忽视的地区。翻开尘封中的线装书,肇庆端砚,在历史的墨香中熠熠生辉。
端砚不仅仅是一个字,它是一个时代。一千多年的历史和文明都出现在端砚上。当时的包拯任端州(今肇庆)知府,没有一方砚台,两袖清风,留下了千古佳话。
早上,一切又重新开始。你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砚池,里面有七星石和野花。用墨水染的。湖面上的云渐渐散开,但只有鸟儿。那些白色的羽毛翅膀在布满岩石的水中旋转,在恰恰的声音中,有浓浓的负氧离子。
这些天赋异禀的绘画大师,一次又一次在水面上疾速的笔触,构成了一幅神秘的画卷。
雨后大片的芦苇疯长,每一片芦尖都捧着一颗璀璨的珍珠玉。一只鸟落在上面,啄食玉石。更多的鸟儿落在树上,与枝叶产生共鸣。
蔚蓝的天空,有点儿开阔。阳光的翅膀与鸟儿的翅膀相遇,一连串明亮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的眼睛。
二
一个景观养一个人,有了这个景观,整个城市都变聪明了。在这个灵动的地方,七星岩、星湖湿地、水月宫、千年诗廊、楚米洞、鼎湖山……再急也不能“一日看尽长安花”。
岸边,黄叶红叶铺满一地。在岩石之间,一群蚂蚁在移动。他们已经适应了这个仪式。
多年前,它从云隙中流下。游走在宋代,试想那个舞台上的包公,在端州的时候,应该不是一个正经的黑脸形象吧。也可以说他在端州是放松的,是精神焕发的。
空气不仅清爽,还有点甜。有些水生植物生长在水下,就像被覆盖了一层超级透明的镜子。小船在镜子上静静地划着。远处,一群小鸭子围成一个圈,排练水上芭蕾,涟漪渐渐扩散。在荷叶上放一个盘子。一朵花蕾高高探出,等待杨万里的蜻蜓。“荷叶无限蓝,荷花别样红。”绿色的水滴在荷叶上反弹,带出三两只青蛙。
刚才还是绿色的水又变成了深绿色。让你想起了浓浓的墨香。池杉像穿着长裙的美人,大面积倒映在水中。秋天,他们的长裙会变黄。岸边一字排开的棕榈树,头顶扇叶,像所有帽子的提花图案。水边的杉树、桃树、桉树、香樟按照自己的审美生长着,有的威武挺拔,有的慵懒歪斜,有的干脆平躺着。一棵榕树居然把身体从这个岛伸到了另一个岛,形成了一座桥。鸟儿喜欢这座桥,它们在桥上熙熙攘攘地捕捉“露水”。
一群鸟从远处飞来,嘴里衔着中原的麦香。他们慢慢地飞着,品味着沿途的风景。
这里每只鸟都平静如水,但水却像鸟一样拍打着翅膀。一些鸟,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往湖里扔石头。不,他们投入其中,硅酸钠就会爆裂。石头一个个扔下来,一次次爆裂。这些线向四面八方延伸。小鸟像树叶一样从树上掉下来,发出咔嗒的声音,然后像相机回放一样回到树上。几片薄薄的叶子飘到了水里,鸟儿扬起了尾巴,没有追上去。这时智慧出现了,他们知道那不是一条鱼。鱼很浅,要看情绪。
这是鸟类的天堂。一只鸟在对另一只鸟坦白,然后加了一段独舞。另一只鸟很高兴,飞到了空中。这张也跟着,两个恋人上下变换重叠。没想到,鸟的爱是如此的纯洁和迅捷。这个季节会有很多鸟出生。
鹭鸟是最常见的,从杜甫的诗中一行一行地飞来,在蓝天上再现唐朝的壮丽景色。只是他们不再遥远,他们有一种依依不舍的依恋。白鹭已经可以排班了。白鹭早上出来,灰鹭晚上出来。据说晚上出来的苍鹭有一种特殊的“夜视装置”。在黎明或傍晚,这是一个壮观的鸟类会议,就像一个大网,分散在湖的周围。
湿地里有那么多丹顶鹤,它们不会因为红色的一抹而炫耀,它们自身高贵的举止足以让它们鹤立鸡群。火烈鸟也很高,有一双长腿,如一团团的火苗在沙滩泳池里晃来晃去,点燃了围栏旁孩子们的热情。肥鹅对体型的重视程度不如丹顶鹤和火烈鸟。他们懒得运动,爱吃零食。有人喊:“代沟,代沟!”母鹅听到这话,摇晃着身体跑了过来。是鸟语,意思是赞美它的美丽。来自澳大利亚的黑天鹅有着天鹅中最长的脖子,它优美的外形像竖琴一样弯成“S”形,明亮的蜡红色喙简直令人惊叹。
水一生流,鸟一生飞。他们都有同样的欲望,都有一个可以舒展和释放的地方。五湖所在的地方,差不多有1000公顷的空地,足够160多种鸟类尽情地嬉戏、放飞。
三
就盯着那些鸟看,就好像你在某个时刻看着自己一样。他们不知道如何飞来飞去,表达对一个地方的爱。它们是七星岩之外的另一群星光,在有月或无月的白天黑夜里,在空气或水中自由绽放。
“水泉深则鱼龟归,树满则鸟归”。鸟是有灵性的生物,鸟的选择就是自然的选择。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来自遥远的西伯利亚,在漫长的旅途中发现了新大陆。虽然每一根羽毛上都贴满了家乡的信息,但他们在这里打卡很久了,所以他们只是简单的安居乐业,结婚生子。这里成了鸟类的新天堂。
鸟类的到来也吸引了更多的同类和更多的游客。即使是鸟类画家奥杜邦来了,也一定会被这里的风景所启发。
随着视角的不同,远处的山形也在变化。有一个地方像卧佛观天,有一个地方像黑龙昂首挺胸,有一个地方像小鸟,或站或飞。
晚上在湖边坐久了,水面上飘着小鸟。那就是所谓的夜鹭。你看着它,会觉得湖水像大海一样涨潮了,水环把月亮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