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姐最近看到的最酷的热搜,6.5亿阅读,10万讨论。它源于洪涛多年前告诉记者的一个大实话:“亚洲热爱女孩文化。事实上,青少年文化的盛行并不是一件好事。只能说明男人的不成熟和幼稚。”
这一句话就能说实话,但并不比杨莉的“普信男”更稳更狠。于是微博冲了一波热搜,名为#女演员说话能有多精彩#。每天翻看这个热搜,堪比看一篇好文章,独家治疗不开心。她姐一下子就明白了整天跟她混在一起的饭圈女生,只想跟她们喊一句:我姐那别扭的样子太A了,谁看见都不会叫她老公。
讲道理,这个社会对女星的要求特别苛刻:要在线,但要美而不骚;能打,但不性感迷人;保持年轻,优雅地老去;要专业,还要互相教.因为这种社会的敲打,会让人觉得女明星一定都活得像谨慎的水之主。我知道这些女演员在哪里,但她们成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们的发言里都是这些话:——,我懂!
在他这个“年龄焦虑”的社会,女性“白、幼、瘦”的过时审美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来。全世界都在教女人要娘娘腔,但这些女星已经受够了拉皮条、抗皱、打肉毒杆菌的“装娘娘腔”。刚刚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女演员咏梅,曾经表达过对百万p图艺人精细修图的不解。
于是她在获得金鸡奖奖杯的时候,发表了经典的“不修”宣言:“我能不能尽量不修我的图?如果你不能修复它,你能停止抚平我的皱纹吗?我很难种植它们。”“我已经与皱纹和解了。年龄不是我的敌人,我的故事写在脸上。”
克里斯托曾公开表示,他不理解“美在消亡”这个词的存在:“其实这些词本身就是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上的。我又没说你头发秃了,比镜子还亮。”
曾经,对一个即将死去的美女最大的赞美就是这句话:优雅地老去。而“优雅地老去”并不是新一轮的绑架。刘晓庆第一个表示不满:“为什么我要满足大家的要求,优雅地老去?”
看着刘晓庆做作的样子真可爱。“问女人莫问的年龄”是对女人最大的误解。在《十三邀》中,许知远反复问陈冲“岁月对你意味着什么?”他想挖掘一些女性在焦虑中沉浮和挣扎的故事。陈冲很不以为然:“岁月就是岁月。年还能是什么意思?”“岁月其实是用来炫耀的东西。我经历和克服了那么多痛苦,那么多身心疾病。多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就是跟你吹。”
许知远问了俞飞鸿同样的问题。他认为她20岁的时候很漂亮,但俞飞鸿不喜欢20岁的自己:“我根本不想回到20岁。那时候我在精神世界无法做决定。三十多岁以后我更喜欢这种状态,我逐渐知道我是自己的主人。”
去看他的《催婚育儿》或者许知远和俞飞鸿的对话,里面谈到了男人、年龄和催婚育儿的问题,又一次被她无情地骂了一顿。这个姐姐真的很酷。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锵锵三人行》上。陶和冯唐没想到这么漂亮。“你为什么单身这么久?”“我不认为这是个问题。还是单身结婚,都不是特别难的选择。”“我不是独身主义者,也不是未婚者,但我并不急于做出选择。没有必要在任何年龄都有实际的婚姻。”
同样的诘问也打在了郝蕾的枪口上,要知道这位大姐也是看透了婚姻和人性的智者。“很多人问我想找什么样的人,我说不想。”“我希望成为灵魂伴侣。如果没有,一个人也没关系。婚姻只是一种形式。”
呼应洪涛的《对女孩文化的反思》,马伊俐也分析了“剩女背后的社会逻辑”:“现在女性进步的步伐真的比男性快很多。”“女人太好了,女人不断审视自己,同时有这样进步的男人太少了。这样看来,姑娘是嫁不出去了。”
在杨丽萍吃火锅的视频下,高赞评论里满是惋惜:“女人最大的失败就是没有孩子。所谓活着的自己,是愚蠢的。”
杨丽萍回应道:“人会衰老,会死亡。谁也救不了你,但你的精神年轻,你的气息美丽。希望我们都能安心,像我一样。”
“像我”二字之轻,可见一个女王的度量和胸怀。看完《碎蛋》的女性作品,马伊俐感叹,“一个蛋的终极使命不是成为受精卵,它可以只是一个蛋。”“这些年来,我们明白了这个社会女性的价值不是做母亲,而是做自己。”
生下来的秦岚也霸气:“我的子宫用不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去他妈的“女赛”。最近有个网络热词叫“女争”。
这妖风一吹,打扮的女生就叫女选手。如果你身材更好,又性感,那么你不仅是一个女性竞争者,也是一个合适的有魅力的男人。熟悉吗?女生已经无数次拿枪指着别的女人了。以前叫“骚,婊子,不听话的女人”。后来是空谈,现在是女性竞争。
这种思维模式,首先默认了女性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抢占男性捐赠的资源。如果你只为自己化妆,那你就是“被男性社会操纵而不自知”。
但其实女人没有那么多功夫去讨好男人。据说刘亦菲,李菁,有一双最受男生喜欢的眼睛,很清纯很空洞。刘亦菲撇撇嘴:“我不管他喜欢什么。”
有爱脑之称的周迅被问到你是怎么理解男人的?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我不懂!”
蕾哈娜穿着她最好的衣服出席活动。记者没头没脑地问:“你长得这么好看,找什么艳遇?”丽娜眼珠一转,“首先,我不是在找男人。”
同样的问题,记者也问了泰勒斯威夫特,那是格莱美的一幕:“你今晚不仅会把奖杯带回家,还会带很多男人回家,对吧?”因为男友而被荡妇羞辱多年的泰勒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今晚我不会带任何男人回家,我要去和姐妹们玩。男人能给我带来的只有麻烦。”
总是认定别人在搞“女性竞赛”,本质上是为了掩盖女性可以拥有美貌、性感、性魅力等多种美好品质。在谭卓《我不是药神》中,她饰演一名脱衣舞娘,尽显性感,引发争议。她没有马上把桌子剪开,和影片中的人物划清界限。她反而称赞性感的女性很迷人:“尽可能多练习那种舞蹈,主动要求少穿衣服,多在服装上曝光,因为她的环境和职业设定。我想让她尽可能的性感,不惜一切代价。”“性感是女生特别吸引人的部分,我也愿意表现出来。”
《哈利波特》赫敏的扮演者艾玛沃森曾在联合国妇联担任亲善大使。但她却因为拍了一张《名利场》的照片而遭到攻击:作为一个高调的女权主义者,她随便露出了胸部。
艾玛公开回应“我真的不明白做女权主义者和我的胸有什么关系?”“女权主义旨在给女孩更多的自由和更多的选择,而不是用棍子打其他女性的工具。”
在同样的情况下,热依扎也经历了她被大胸部和吊带的网络暴力攻击。她被问及情绪是否受到影响:“没有,我觉得他们有些人的智力还没有发展起来。”
麦当娜在第57届格莱美颁奖典礼上穿着网眼袜、丁字裤和臀部。这当然成了很多人心中“性媚男狐”的标准。2016年,麦当娜在billboard榜单上获得年度女性大奖。她发表了一篇铿锵有力的长篇演讲:“等一下,王子不是整天穿着鱼网袜、高跟鞋、涂着口红、光着屁股吗?是的,他是,但他也是一个男性。”“如果做女权主义者就意味着不能有性吸引力,那你就是在违背真实的自己。”“所以我说,去他妈的,我是另一个女权主义者,我是个坏女权主义者!”
去他妈的“双标”。你还记得那个专门拍女星的镜头角度吗?只是从很低的角度拍女明星,好像想从她们的裙底找点什么。凯特布兰切特(Cate Blanchett)曾在奥斯卡红毯上怒斥摄影师:“你会从这个角度拍一个男人吗?”你指望从下面得到什么吗?让你如此着迷?”
同样,阿朵也说过,“他们的座位很低,只是为了拍裙子。这是对女性和女艺人的不尊重。我当时就说,下次再遇到,我就把你的相机踢翻。”
由斯嘉丽约翰逊饰演的《复仇者联盟》早期唯一的女主角黑寡妇,是为数不多的与男星同工同酬的好莱坞女星(同工同酬被提倡了这么多年)。她对高薪的反应是,“没错,也应该是。”
即使我的寡姐地位已经那么高了,但在漫威漫画的宣传之旅中,她还是被区别对待。其他超级英雄得到的问题既有趣又深刻。问寡姐就变成了“你是怎么健身的?”
“谈谈电影的时尚元素。”
“你的角色是同学会里最性感的。”
“这么紧身的西装能穿内衣吗?”
每次都是寡居的姐姐一针见血的指出,毫不留情的嘲笑。当她被夸受到各年龄段男人的喜爱时,我的寡居妹妹更加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被男人认可我很高兴,但其实我们真的是在给女孩子看。当女性观众说喜欢我的电影时,我会觉得更开心。”
安妮海瑟薇也经历过这种冒犯性的提问,因为她演过某个猫女。男记者直接问她减肥的秘诀,海瑟薇机智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真是一个诚实坦率的年轻人,还敢问。”
“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要不要穿上猫衣?”
包括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所遭受的荡妇羞辱,她被称为公交车霉,因为她经常把前任写进歌里。“男歌手也会把自己的情感经历写进歌里。黄八写的,马尔斯兄弟写的。他们这样做是勇敢的。而性别交换,她就变得,话太多了。”
“音乐圈男女使用的词汇完全不同。男人可以反应,女人只会反应过度。”
而最让人反感的问题是迟到,但在——,你是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的?凯拉莱特莉直接问道:“你会问演员同样的问题吗?”
凯拉莱特莉禁止他三岁半的女儿阅读某些类型的童话。比如《灰姑娘》,因为她在等一个有钱人来救她;比如《小美人鱼》,一个女生永远不要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的声音。
这样说话狂妄的女演员太多了。其实这些观点我们已经说了太多次了。我常常在想,女演员再一次表现出愤怒真的有意义吗?你能叫醒装睡的人,和选择不听的人吗?我不这么认为。然而后来,我算是想通了,我必须继续下去。不仅可以作为一篇好文章,也不是用来说服不同观点的人。而是让我们的声音存在。虽然现在的情况是不平等,不自由,但我们必须高呼:女人生来平等,女人生来自由!那些你心知肚明却避而不谈的观点,不叫观点。总有一天,他们会被古老而强烈的社会习惯搞得筋疲力尽。只有让周围的环境适应这些“少数派观点”,习惯这种“刺耳的声音”。女演员劳伦康拉德参加一档广播节目,观众公开提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性感爱情?”
你看,就算你和她一样成功,你还是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所以姑娘,不是你不够好,而是这个世界不够好。然后揭晓答案,她被性骚扰了,答案是:“CEO。”
因为位置也意味着位置,嘣!多么霸气。塞隆女王是《疯狂的麦斯克》的第一女主角。记者问她为什么能表演那种愤怒。塞隆觉得这是一个多么精彩的问题,她回答道:“意外?女人也生气。”
你看,女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会因为自己的冒犯而表达自己的情绪和不满。所以,姑娘,不必忍气吞声,敏感点也无妨。大魔王凯特布兰切特(Cate Blanchett)以《蓝色茉莉》获得奥斯卡领奖台最佳女主角。她说,“他们认为以女性为主体的电影毫无意义。你猜怎么着?他们错了。观众爱看这种电影,还能赚钱。”
那么这些声音有意义吗?是的,有。我们会观察,我们会倾听,这个阵营正在壮大。有一天,我们可以像巩煌一样,一次又一次面对杨澜,问一句“你有过关于年龄的危机吗?”“你没有因为这个而挣扎和挣扎吗?”“你有没有对自己的职业产生过怀疑?”可霸气的回答:“没有!”
因为每个女人都有资格成为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