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母校岁月：心中难以抑制的涟漪

今早，晨练后拜读了吉祥(韩玉祥)、吉人天相(武文彪)两位同学的诗、词新作，心不能静……照实说，二位的高雅之作在每个人的心里注定产生共鸣——佳作激起千重浪，势必将

时光荏苒，转眼间我们已经老了。每当想起在“乌蒙师范学院商都分院”求学的时光，我们的心就汹涌澎湃，大家都难以平静。虽然母校一开始的基础条件并不好，虽然母校在大家心目中都不尽如人意，但母校是我们每个莘莘学子人生腾飞的起跑线，也是他们生活中重要的中转站和重要场所。起点.

接下来，让笔者再次拿起手中笨拙的笔，重新找回那些年看似丢失的点点滴滴，记录下学校内外难忘的生活琐事！

____标题

刘登良

（一）

杨老师的帽子

杨老师，名字叫毛芳，学生时代是XX科目的老师（因为太老了，记不清是哪个班的了）。那时，杨老师五十岁左右。他中等身材，脸色黝黑，身材胖胖。他微笑着说话，健硕的身躯透着北方男人的刚强和敦厚的神情。

杨老师衣着朴素，从不讲究穿着。她似乎一年到头都穿着同样的旧灰色束腰外衣。最引人注目的是杨老师的帽子。乍一看，棱角分明，灰白相间，帽檐下垂。这个款式纯粹是电影《青松岭》中钱广帽子的翻版。从杨老师的衣着来看，她不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站在讲台上给中学师生授课。最搞笑的是，每次杨老师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他总是把自己的旧帽子扔到讲台旁边的地上，即使旁边有一堆木炭或其他杂物。他从来不关心这些小问题。

杨老师生活简单，性格随和，善于交谈，与学生关系很好。杨老师从不冒充老师，在他身上找不到老师的威严。在学校的那几年里，很多同学和杨老师成了“永远”的朋友。

在我的记忆中，杨老师一家住在学校西边的家属区。杨老师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叫大朵、二朵，女儿叫奴朵……

（二）

《孤独》中的音乐课

1981年金秋开学后，一位漂亮的老师负责我们的音乐课。这位美丽的老师叫如烟，三十多岁（或许更老）。据说，她是从华德乌兰牧其调来师范学校任教的。严老师中等身材，白皙的脸庞，一头漂亮的披肩发，突出的身材十分惹眼。

例如，严老师教学生五线谱音乐知识。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县出来的民间教师来说，大多数人都不懂简单的乐曲。对于初学者来说，突然接触五线谱音乐必然是相当困难的。令人欣慰的是，同学们学习认真，严老师授课用心。短时间内，大家的线谱知识都得到了明显的提升。那时，跟如烟老师学音乐似乎是一种时尚，一种激情。除了初学者的热情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再次见到了美女老师的美丽。

五线谱由意大利音乐理论家吉多发明，多年来在世界各地音乐中广泛使用。五线谱是一种音乐记谱方法。它由五条平行线组成。每两行之间的空间称为空格。通过在线条或空格上记录音符，可以随意表达声音的音高。

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生对线记谱的乐理知识有了初步的掌握。后来上课时，有调皮的同学指着线谱上的音符，调侃打趣地问老师：老师，这个黑疙瘩说什么？如烟老师不厌其烦地一一给出详细解答。

正当同学们热衷于听如烟老师的音乐课时，美丽的老师突然被调走了。她的调动是升职吗？是重用吗？或者什么？同学们谁也不知道。无奈之下，学校安排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老师周先生接替如烟先生的音乐教学工作，直至他离校毕业。

周瑞珍老师也是一位年轻而有实力的音乐天才。首先，他有着浑厚悠扬的男中音歌喉，而且擅长伴奏。他一边演奏一边唱歌。课堂上，学生们学习了许多当时社会上流行的歌曲。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增添了许多欢乐和乐趣……

（三）

校园内有一块空地

孤独营学校的庭院里有一块空地。这片空地平坦干净，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恰好是学校最理想的中小型活动场所。当时，学校利用晚间时间，不定期在这片空旷的场地举办电影，以改善和调整师生的业余生活。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电影准时开始。吃过晚饭的学生三三两两来到这里，有的干脆搬了个凳子坐在那里仔细观看。我们一群来自农村的年轻人，习惯了枯燥的生活。我们在学校时不时就能看到几部热门的国产电影。我们内心深处确实认为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一种精神上的慰藉。享受。 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后，国家引进了一些新的香港电影，比如电影《红蝙蝠公寓》，这是当时大家在校园里看的一部非常优秀的电影。

学校团委书记张金峰是个胖子，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腰圆。他大约40岁。张老师非常关心学生的课外生活。当没有电影放映时，他组织学生把一台大彩电从办公室搬到操场上供学生观看。

20世纪80年代初，人们的物质生活还不是很富裕。即使家里有黑白电视，也算有钱人了。来到学校后，突然看到这么大的彩电，真是新奇。学生们围拢过来观看节目，其中一位胆大包天的不时上前换台。那时，他们都认为他确实是一名战士。被称为“二老人”的华德17班同学张建平（已故）就是这样的人。

学校西边的家属区住着一位老人。他姓孟。他的年龄、职业和姓名均不详。每当晚上校园里有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时候，老孟就会带着他那破旧的马扎。面前的摊子上堆着一堆炒瓜子，还有一个圆杯子。没有必要卖掉它。更不用说促销手段巧妙，一杯只要一毛钱，买家蜂拥而至，成为非常受欢迎的产品。据说老孟当年靠卖瓜子赚了很多钱……

（四）

八亩农家菜

20世纪8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唤醒了沉睡的中华大地。各行各业日新月异，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这些来自农村第一线、年近三十的学子，刚刚赶上了国家腾飞的好时代；但改革之初，一切待办事项，一切工作才刚刚开始。因此，对于我们教师来说，生活质量暂时没有太大变化，生活水平仍然保持在原来的基础上。人们常说：老师穷，学生饿，温饱问题仍然是我们这些“大龄”学生面临的首要问题。因此，一日三餐吃不饱是常有的事。

上级为每位学生每月提供18.80元的生活补贴。除去当月的伙食费，每月还有3元左右的余额。这3元钱显然不足以购买生活用品等方面的消费；国家每月向师范生供应60元粗粮和40元细粮，所以吃玉米面馒头、吃山药炖鸡蛋仍然是学生们的家常便饭。家庭条件较好的，可以从家里带一些钱和物资，暂时补贴伙食和生活费；条件较差的只能吃食堂提供的三餐。

孤营学校后面有一个小村庄，距离学校大约有两三里路。人们称它为“巴大庆”村。村里有百户左右，都是汉族居民。该地区属于乌蒙后山地区，因此村民的风俗习惯、生活习惯、语言交流等与学生的生活习惯基本相同。

时间长了，同学们实在是吃不到学校食堂的玉米面馒头了，于是我们约了几个人去八大庆村吃农家菜，坐在农家的热炕上，改善一下生活。食物。

每逢节假日、周日，我们这些三十多岁的“学生孩子”都会一起去八大庆村吃农家菜。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进村后，他们选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农家。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他们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饭菜，比如：麦片面、方块、饺子、山药鱼等，饭菜的价格也很低。太贵了，大概一块钱一个人就够了……

学校食堂每周改进两次伙食。虽然大家每次都盼望着，但往往都很难填饱肚子。因此，去八大庆吃农家菜对于大家来说已经成为一种奢侈，但他们只是自掏腰包。只是害羞而已.

（五）

教室里的大烟袋

俗话说：“人若不抽烟，就无法立于世”。我不记得我几岁开始吸烟。我只记得我上师范大学的时候已经抽烟好几年了，烟瘾还挺严重的。到学校之前，我每月只有几块钱的“人民补贴”等微薄收入。虽然当时我抽不起好烟，但我还是抽大众品牌的；到了学校后，由于经济进一步拮据，作为一个老烟民，我不得不改吸“手卷”香烟。

孤独营分部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到了学校后，由于校园内没有供销社，如果想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就必须到校外邻村的供销社去。我记得远处的供销社是四台坊（距学校约10里路），近的就是蔡家村、二公底。每逢周日或放学后，男女学生都会聚集在一起，步行到供销社购买生活所需的物品。对于我们“烟民”来说，首先买的当然是几毛钱一斤的“烟沫”，买了一大包。大家都买来一起抽，因为烟和酒不属于不同的家庭。由于当时的条件，货架上那些金黄色的一二级烟丝和那些精装卷烟，对于我们这些贫穷的“烟民”来说注定是奢侈品。诱惑，看看价格，没有人买得起。

回到学校后，将烟雾分成两部分，一份在宿舍，一份在教室课桌上。课间的十分钟时间里，大家纷纷掏出烟袋，每人卷一根烟，点着，高举在手指间，猛吸一口，瞬间将整个教室空间变成了灰蓝色。至于“手卷烟”技术，我们班确实有好几个高手。他们拿着一张薄纸，另一只手将烟粉撒在纸上。经过三遍、五遍，除以二，手卷烟粗细匀称，长短适中，美观。香烟是卷起来的。如果当时有民间组织举办这方面的竞赛，这些学生肯定有机会获胜。

课间的10分钟里，教室突然变成了男人抽烟的地方。当老师们夹着书本走进教室时，往往不再看那“烟”。这时候，我们这些狼狈的烟民就会立刻掐灭烟蒂，用愧疚的眼神盯着讲台。然而，无论“烟民”的烟瘾有多大，他们在课堂上从来不抽烟。这显然是出于对老师的尊重。有一次期中考试，我后桌的同学实在是上瘾了，就对老师说：老师，瘾来了，我可以抽一根吗？得到许可后，这位同学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他立即卷起香烟，开始认真地吸起来……

毕业后，我开始工作，生活质量得到改善。虽然他们继续吸“香烟”，但自然摆脱了大烟袋和手卷烟的束缚，香烟的品牌、质量和价格也有所提高。下班后，每次点燃手中的香烟，我都会仔细地品味。吸入中似乎缺少了一些固有的味道和香气，不禁想起了上学时教室里的大烟袋和手卷烟……

（六）

傅斗云与他的一生（一）

傅斗云，原乌蒙师范学校商都分校校长。 1981年至1983年我们在学校读书时，傅校长五十岁左右。他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脸颊黝黑，笑容严肃。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独特的成熟和精明，让他看起来十分深邃。由于付校长习惯了“黑”脸，所以以前的同学都偷偷地称他为“黑面包人”。

付校长到分校区任职之前在哪里上学？他的籍贯、学历、仕途、家庭、子女又如何？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我们只知道他平时愿意出去开会、参观、学习、办事，所以校内的大部分杂务和日常管理工作都由副校长史万达等干部处理。学生伙食出现问题，玷污了学校的声誉，为学校的声誉铺平了道路。

1981年仲冬，拖延已久的学生食堂伙食“冤案”因学校未能及时解决而突然爆发。全校6个班300余名学生举行罢课。规模巨大，形势严峻。那些天，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老师站在教室前面，拿着讲义准备上台讲课，但所有的学生都回到了宿舍。由于学生中一些“激进分子”的阻挠和恐吓，没有人敢带头走进教室听课。

那时候，食堂里的饭菜都吃不到。到了吃饭的时间，同学们纷纷想出了自己的办法。有的到附近村庄吃农家菜；有的人把锅放在宿舍的炉子上自己做饭；有的人在宿舍里做饭。有的到邻村与亲友暂时充饥。饿了……但是没有人敢走进食堂去吃厨师们已经给大家做好的大馒头。它们比以前更白、更漂亮、更甜，还有平时很少吃的肉和蔬菜。一锅美味的炖菜……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天，直到学生们开始上访。

（七）

傅斗云与他的一生（二）

就在“双罢”事件发生时，乌蒙教育办在商都县化德、兴河、商都三县召开教育工作会议（笔者离开后从一位参加会议的县领导那里听到了这一消息）学校）。遗憾的是，出席会议的付斗云校长没有及时返回学校，处理校园发生的“双罢”事件。他错过了最初阶段解决事件的机会，导致事态逐渐扩大，最终导致所有学生死亡。我在隆冬深夜徒步上访。

20世纪80年代初，改革开放伟大事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大多数人的生活并不富裕。离学校较近的几个旗县（上都、化德、兴和等）的学生每学期中间仍可以带着或多或少的生活费回家，如卓资、丰镇、凉城、四子王等旗县的学生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有时间做同样的事情。每学期放假期间只能回家一次。那时家庭生活贫困，家里没什么东西。因此，大家在学校期间挨饿是常有的事。

令人欣慰的是，我们都赶上了好时光，同时也为很快就能端上“橡皮饭碗”而感到无比高兴。但到了学校后的生活却是另一番景象：伙食质量差，数量少，素食，蔬菜稀少。一碗灰兰花汤，拌着几块山药蛋，上面飘着几根海带丝，还有一块玉米粉馒头。这是每个人的主餐。民以食为天，民以食为天。于是，所有的学生都充满了怨恨和抱怨。他们对学校的不满和压抑也与日俱增。

有学生听说商都县正在召开教育工作会议，团部副部长常永明参加了会议。众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在一些同学的反复鼓励下，在寒冷的冬夜举行了130英里的徒步活动。 “上访上访”行动立即生效。对于年轻人来说，最重要的是勇敢和勇气。大家都随心所欲地离开了。当时没有人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和后果。

（八）

西行序曲(3)

1981年农历11月15日晚上，天高云淡，月圆月圆，风轻云淡。这是今年入冬以来难得的好天气。晚上10点左右，我们的“上访”学生队伍怀着激动的心情从学校后面的八亩村门前出发了。当时，学校宿舍里还有少数学生入住，但他们经不住一些“激进分子”的再三催促和驱逐。民意为大势，最终学生全部离开了学校。静谧的夜里，我向正西方向的商都县城走去。

作为年轻人，人人都爱美。那时候大家都穿得比较单薄，尤其是女同学。当“大军”到达四台房村时，已经不清楚是晚上几点了。一小群学生走进了村里的养殖场。当时炕上、地上都挤满了先到的学生。大家从院子里搬了一些柴火，坐在冰冷的地上。男人坐在女人旁边。后面的人已经没有空间了。那时我并不在乎男女的区别。有的女同学靠在男同学的腿上，疲惫不堪地睡着了。夜已深了，村里的村民都已经睡了。家家户户的灯都灭了，只剩下狗叫声。迟到的人发现没有留下来的希望，于是绝望地抬起双腿，继续向西走去。

当晚，笔者和同宿舍的两位同学一起向西行进。其中一个感冒了，吐了一路；另一个也不小心扭伤了脚。两边各一人，笔者搀扶着它们，艰难地来到了四太房饲养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挤到一起，最后还是被放在了正房门口。感觉自己“轻装上阵”，身心似乎轻松了很多，但没想到前面的路还很长，任务也更加艰巨、劳累……

（九）

论“长征”（四）

大军“出发”的当晚，月色浩瀚，天空晴朗。我们走在路上，时不时看看深邃的夜空。此时，天上繁星璀璨，一轮明月巨大。犹如一块白玉盘。月光清纯纯净，四周都披上了银装；清澈的月光仿佛给山川大地披上了一层白纱。远远望去，朦胧而美丽。

在四台房村停留片刻的大队人马继续沿着乡间小路向商都县城前进。遗憾的是，当时的交通条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村与村之间没有柏油路。走在崎岖不平的沙路上，拇指大小的石子刺痛着我们的脚底。走了十多里路，我们的脚开始起泡。想一想：“红军的两万五千人”，咬牙继续走。

离开四台房村不久，快到巴石箐乡时，学校的两辆敞篷车从后面“追”过来，突然停在了匆匆走着的学生群中间。车上有校长、副校长、学校部分骨干和各班班主任。当一些学生看到有“免费”公交车可以乘坐时，突然就上车了。当他们发现是校车时，都立即跳了下去。

此后，以付斗云校长为首的学校领导轮流为学生们说好话。他们共同的愿望是恳求大家不要上访，并把任何问题带回学校解决。毕竟“家族丑闻不能公开”。其中，副校长史万达最为真诚。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在夜里流下了几滴陈旧的泪水。学生们明白，施老师所说的虽然都是发自内心的，但“没有办法回头”。仍然愤怒的学生无视学校的劝阻。大家互相拥抱，继续前行。距离。学校见劝回无望，就放走了准备接送学生的车辆。一些学校领导和班主任也一路陪伴着学生，在漆黑的夜色中继续前行。

（十）

重温母校岁月：心中难以抑制的涟漪

路上的“长征”（五）

“队伍”走出十八箐村后，大概已经是午夜过后了。夜深了，万籁俱寂，气温也开始变冷。

从学校到十八箐的30多里路程中，同学们普遍互相跟随；但离开十八庆村后，阵型发生了变化：一些体力好、腿脚快、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学生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先锋”；年龄和身体素质较弱的学生处于中间；一些年龄、体能相近的女生和男生则相对落后。无论身在何处，每个人都低着头，匆匆而行。有些人拄着拐杖，没有人说话。他们只听见马路上的脚步声！哎哟!声音！那晚的长途旅行想必是我们每个同学一生中走过的最长、最远的距离。

如果这个时候有条件航拍的话，半夜盘山公路上我们“破”的队伍和我们这群上访学生像“女神撒花”一样散落的景象一定会很迷人。多年以后，这些难得的回放，必将成为我们每个同学生命中最珍贵的史料。

月亮走，我也走。

半夜三四点左右，一轮明月横挂在西边的天空。此时，气温急剧下降，天气越来越冷。我们一行人好不容易才来到路边一个叫“三两地”林场的村庄。远远望去，火光冲天。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巨大的干草堆（小麦和橘子秆），被先到的学生点燃了。众人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上前，伸出冻僵的手脚，尽情地烤着，暂时享受着火光带来的温暖。

（十一）

黎明前的困难（6）

众人在三良地林场热身完毕后，身体暂时感觉有些温暖。然而，当我们回到路上时，寒冷很快又袭来。再加上连续多日的“罢食”，我们都没有吃饱，走了一夜也累了。结果大家都浑身无力，甚至连路都累得走不动了。女学生本来就体弱多病，体力不如男学生。不过，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跟随在队伍中间的所有人。你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困难。

人们常说：“太阳出去干活，就冻死了”。这根本不是真的。当太阳即将从东方升起但尚未升起时，此时的天气确实太冷了。清晨走在极其寒冷的路上，我们的一位德国同学饥寒交迫，疲惫不堪。他蹲在路边的土堆上，不肯离开。这位同学几年前做过一次大手术，腹腔上至今还留有半尺长的术后疤痕。像他这样瘦弱的人，怎么能经得起长途跋涉、寒冷的夜晚和缺乏食物的考验呢？

周围的同学赶紧上前扶他起来，却突然发现这名学生的双腿僵硬得伸不直，伸不直。大家上前齐心协力，终于伸直了他的双腿，然后扶着他艰难地向目的地走去。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东方的太阳彻底露出了笑脸。温暖怡人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田野里升起缕缕热气。但我们这群从夜晚过来的人身上却没有任何热量可以散发出来。

走着走着，一位同学突然发现公路北侧有一个村庄。众人抬头望去，隐约发现这个村子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就百来户人家。上都的一位同学介绍，这个村子的名字叫“韩家村”。同学进一步解释：学校距商都县城约130里，韩家村距商都30里。表示学生们一晚上走了100多英里。

（十二）

天亮后的混乱（7）

当我们一行十多人走到韩家村门口时，发现整个村子都炊烟袅袅。正好到了村民们吃早饭的时间。

村里鸡鸣人欢呼，远处不时传来狗叫声。这一幕幕，一幅无限美好的农家生活画卷展现在大家面前。这时，有同学发现后排有一个宽敞的院子，有高高的门楼，房子整齐，墙上画着醒目的标语：“十年树，百年树”。来培养人。”那一刻，所有人都认定，这一定是一个At school。

按理说：既然是学校，就必须有老师，老师就必须同情学生。于是，大家推荐我和另一个同学带着以前的华德同学，推开学校的朱漆门。他打开门，准备张口向素未谋面的老师讨点吃的。

推开老师家的门，发现是一家三口。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可能刚刚吃完饭。因为餐厅里只剩下半碗玉米粥，所以小笼子里有三块带皮的黑色冻山药，笼子里有半块金黄色的玉米面馒头，只有一个泡菜盆。已经空了，也没有别的吃的了。

与老师交换信息后，老师说：我不记得你们是哪个组的了，家里剩菜不多，连唯一的“三合一”炒面都给了学生们谁先来。他们吃完了。如果你们三人不介意，时间允许的话，可以让我老婆做点简单的食物充饥吗？

我们深深感谢老师的同情，同时也对“我们惺惺相惜”这句话感到万分欣慰。我立即把那半碗稀饭递给华德同学喝。我原本想吃点山药充饥，但由于我的手冻僵了，不灵活，我手里的山药怎么也用不上。我是连皮一起吃的。我们下去吧，但又怕老师和家人笑话我，伤了“师范生”的脸；突然，外面有人突然大声喊道：接驳车来了！于是，三人就急忙跑了出去。

（十三）

清晨的漫步（8）

当大家跑到路边时，两辆载满孤独营学生的班车根本没有停下来，呼啸而过。从车窗玻璃可以看到整个车厢都挤满了人。既然超载又满了，车停不下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几个站在高速公路上的同学犹豫不决，失去了理智。因为当时的交通条件没有今天发达，如果错过了早班火车，就意味着一天之内就没有更多的汽车到达县城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我们一边走，一边分析着眼前的情况：那些比我们先到县城的年轻有为的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可能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留在我们后面的学生乘坐公共汽车。不用多久就可以赶上刚刚经过的班车。看来整个学校只剩我们十个人左右留在这条荒路上了。这种情况让每个学生都感到无奈和无奈。

让我们继续吧。虽然天气越来越热，但是剩下的30公里我们该如何坚持呢？这时，我们肚子里没饭吃，整夜没睡，身体冷虚弱，脚泡在水里……如何才能克服这些困难呢？我们回韩家村老师家补充点食物吧。我们缺钱，哪有脸再见这位大人？最好不要免费吃！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从县城坐班车到各个镇再回学校，但这个想法一在我脑海中闪过就被否定了。俗话说：弓箭已开，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们也是七英尺高的人。想想当年红军翻越雪山、穿越草原的时光。他们在天上被飞机扫射，在地下被敌人包围。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他们没有屈服、投降。面对如此困难，他们怎么可能轻易认输？最终，大家统一了认识，坚定了信念，振奋了精神，一致同意：决不能做胆小鬼，即使要蹲着、爬着，也要爬到商都县去！

（十四）

犹豫后的无奈（9）

方法确定后，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实施。大家从路边的树林里拿回了几根树棍，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作为手杖。走路明显比之前轻松了很多。这时，初升的太阳把光芒撒遍了大地，温暖地照在身上，让人感觉比之前温暖了很多。

上天不会让穷人失望。

正当众人收拾好心情，准备继续剩下的路程时，身后传来了几声微弱的铃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四五辆牲口拉着的农用两轮小胶车开过来。远远望去，车厢里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口袋。 1981年，商都县的日子不好过。或许这是某村村民的车队，前往县城交接公粮？

这时，我们几个人围住了车，向司机介绍了我们的一些情况。同时，我们也真诚地提出了坐他们的车去县城的想法。不过有很多好话要说，但是几个服务员看着我们这十几个壮实的年轻人，就是不同意。眼看搭车无望，无计可施时，我们16班一位名叫“李彪”的同学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对公交车司机说：“叔叔，我们已经预约了。”今天这辆巴士上有座位，我们走吧。”允许坐的我们就得坐，不准坐的我们也得坐，不然我们都被浪费在这里了，再也没有人能离开了。”

司机认真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勉强答应了。接下来，在李彪同学的安排下，车况好的可以坐3人，车况差的可以坐1__2人。就这样，这些两轮小胶车拉着大家来到了商都县城。由于太累了，上车后大家就在颠簸中睡着了。到了县城，是公交车司机把大家叫醒的！

顺便说几句题外话：李彪，济宁人，灵活聪明，睿智稳重，人脉极好。师范毕业后，李飚回到家乡工作。从政40多年来，他担任过本市多所学校的校长，担任“一把手”近30年。我们16班，男同学是李彪，女同学是袁鹏。两人年纪最大，成就斐然。由于两人所到之处尽职尽责，一路传播阳光、收获荣誉，赢得了各级领导的尊重和全社会、师生的赞誉和赞誉。如今他们桃李满天下，被尊为“领袖”。退役了，其业绩无愧为教育行业的佼佼者。难怪同学们都说：这两个人的工作经历和他们“漫长”的岁月几乎是一样的……

（十五）

上访事件的结果（10）

1981年11月16日上午10点左右，我们这最后一批到达商都县的学生，经过一夜的奔波，终于在商都教育局临时准备的教室里和大家坐了下来。

听说我们来之前，校长和学校已经和学生代表开了会。鉴于该事件的简单、仓促、特殊性，虽然在当时对社会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但该事件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或其他相关事件，学生代表也退后一步承认了自己的行为。错误。

，因而常处长明确表态：对此次事件中所涉及的人与事不作任何处理。

随后，常处长身披黄大衣，站在凳子上给全体参与事件的学生们讲了话。事后，学校为同学们准备了顿便饭(记忆中好像是馒头、稀粥之类)，然后，又用三辆大班车将大家送回了学校。回校后的同学们在宿舍内大睡了一天，然后复课复饭，又按部就班地开始了校园生活。

客观公正地讲，此次事件最终能得以如此“风平浪静”般地解决，完全取决于以下三方面的因素：其一，感谢上苍怜悯我们这伙单纯、幼稚的学生娃，特意赐给了大家一个好天气；虽然同学们在数九隆冬之夜、在腹无饱食之际、在百里寒夜之内徒步走了一宿，但事后除了一名女同学受寒“中风”外，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其二，出于常处长的仁慈和宽厚；其三，也出于付斗云校长的胸襟与大度。

正如一位同学所言，当初的我们太于实在、单纯、幼稚、童真、莽撞，明知摆在自己面前的维权方式有多种多样，何须借一时之勇，非要走“上访请愿”这条路呢？殊不知这样做劳民伤身不说，其结局大都险象丛生。

坦率地说，假如当初“长征”之夜遇上了十分恶劣的天气；假如在事发中途出现了学生冻伤冻坏情况；假如那一夜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亦或天灾人祸；假如事件落实中遇上了心胸狭窄的当局者……事情的解决方式或许不是这样，结局也许不仅仅如此。到那时，同学中个别“领头雁”势必受到处分：重者，是掉饭碗的差事，属人生悲剧；轻者，是终生污点，一生抬不起头来；我们大家都出生于寒舍农门，好不容易勤学苦读跨入了师范门槛，终于有了重塑“金”身的机会，也有了捧铁饭碗的资本___结果二年深造带着个“处分”而归，此种惨状无论落到谁的头上，都不实为人生的一大败笔和终生遗憾！

* * *

尊敬的师哥师弟、师姐师妹们，尊敬的所有老同学们，40年前大家“上访请愿”事件(1___10)节往事之回顾到今天就止笔了。在此郑重申明：拙文中所持立场、观点、态度、看法仅仅属笔者个人之见，并不代表任何人与事。诸君如有不同之见或持有不同感受见识者，理应另当别论，多望海涵！

(十六)

与付校长的一次书信接触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1985年)，我在乡中学任教导主任。当时，学校的规模虽不大，但也属于那种戴帽子初中(初中三个年级六个班，小学一至五年级、学前班)。初中各个年级班容量都很大，每班近七十多名学生。

学校的办学基础比较雄厚，因而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十分深远。尤其是初三年级，如果招生时不设法控制班容量，势必人满为患。校长将招收学生的大权托付于我，并叮嘱严把质量关，择优遴选。

其时，付斗云校长有一亲属(当时本人未作自我介绍)，他的孩子因成绩不佳，不具备入学条件，因而被几拒门外。忽一天，这位亲属领着孩子又来了，进门后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封便笺，双手递到我的面前。我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小刘，听说你在学校当了领导，我有一个亲属，他的孩子想进你校读书，如果你不再骂我的话，就麻烦收下他吧……云云，下方暑着：付斗云

我对这位亲属说：和付校长有这种亲属关糸，为何前几次不说？他回答说：我每次来找你都发现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在认为无望时就四处打听你的情况，有人告诉我你曾是寂寞营学生，只好骑自行车去找他了。当下，我详细地询问了有关付校长的一些情况，得知他已调回县城，身体健壮，每日无所事事。情况特殊，不容缓待，我马上答复准备收下他，并托付教务员为孩子分班注册，安排住宿。同时，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孩子减免了一半学杂费。

重温母校岁月：心中难以抑制的涟漪

收下这个孩子后，我特别叮嘱相关科任老师，课余时间适当为其开个“小灶”。这孩子挺争气，一段时间后，成绩直线上升，并在“中考”时顺利升入高中。从这以后，家长很感激，每当开学、放假的时侯，他经常来校接送孩子，而每来之时，总要到我办公室里坐上一坐，给他抽我的烟也不要，自顾抽他的那袋老烟梗。这时，我总会问起一些有关付斗云校长的近年情况，但他叹息着说：道远路偏，我一个庄户人家，那有时间去逛门走亲家？

再后来，一来二往，他成了我办公室里的常客，每次到乡里办完事，总要到我这里来坐上一会儿，直至孩子毕业离校……

(十七)

史万达老师二三事

说起史万达老师，凡在商都寂寞营分校呆过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史老师甚至在当时的社会上也小有名气。这是因为史老师这人太于老诚实在，他曾是商都县域内政间传说的所谓“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其中之一。偌大的一个县城，人们能将史老师这样看重、并提升至这样高的档位，可想他的人格魅力、他的思想境界、他的敬业精神、他的履职态度有多么高尚。

史老师具有崇高的敬业精神，他工作中严于律己，爱岗敬业；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吃苦耐劳，诸事超前(当日事当日毕，明日事今日备)；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据业内人士透露：当年史老师老伴儿卧病在床，眼见处于弥留之际，他宁是扔下病人去给十三班学生们上课，待他下课回来后，妻子早已闭目西去……

史老师有着宽厚的胸襟、先人后己的人格魅力。有一次上级下拨了一个教师调资指标，校方考虑到史老师人口多，家庭生活困难，会议决定将调资指标指定给他。但史老师硬是不要，最后将指标给了杨茂芳老师。

史老师有着艰苦朴素、勤劳节俭的生活作风。从我们二年在校时间段上观察，史老师常年穿着一条黄色土布裤子，上面沾有污渍了，洗去续穿，终年不换；一顶早已褪去本色的帽子，破旧的快进博物馆，仍戴了又戴，可谓：老虎下山一张皮。作为学校的副校长兼教导主任，每天在师生们面前露面，他在衣着穿戴上这样简朴，其它方面的俭节程度我们就可想而知了。

……

据说，史老师糸老牌的张北师范毕业生。他学识渊博，知识面广，博览群书，文理兼通，平时在完成自己的教学任务后，遇有请假的缺课教师，史老师便会想方设法为其顶岗补缺。倘若没有全科的知识，缺乏丰富的知识面，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十八)

快言快语的包杰老师

包杰老师，中等个头，面颊微黑，驼背弓腰，我们在校时他大约五十左右年纪。记忆中的包杰老师脸部某一处好像有块大大的黑痣，皱纹纵横，皮肤粗糙，说话声调略带沙哑，头戴一顶破旧帽子，衣着穿戴上不善讲究。与杨茂芳老师一样，包老师生活中也不太注重修饰边幅，同学们在校二年，平素很少见他俩穿较为新鲜平展的衣服，这或许是寂寞营老师的“通病”与共性吧；只不过包老师不像杨老师那样“甩帽子”罢了。从外表看，二人基本上缺乏师者应有的风度。

包老师给我们上现代汉语课，因当时教材奇缺，所有教学资料全凭教师自行去搜集、整理、准备，因而，一支粉笔，一本教案，就成了包老师带到讲台上的全部家当。包老师教学经验丰富，板书安排恰当合理，并写的一手好粉笔字。那挂在黑板上的字迹遒劲有力，笔体气势磅礴，十分耐看。

包老师学识渊博，知识面很广，因而掌握的文学知识也极其丰富，尤其在汉语修辞方面有独到的见解。有一次，包老师在给我们讲“句子成分划分”时，记的例句是：“你到院里骑上毛驴快去四台坊你二姨家搬上你三姨来咱们家给你织毛衣”，这种独居匠心、别具一格的费心安排，这种从任何汉语修辞书籍中都查无出处的精典例句，从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包老师在搜集整理、归纳完善、备课摘录时所付出的心血，也从侧面展示了他的敬业精神。

包老师讲课语速极快，说话往往似连珠炮一般。他的发音虽然略显沙哑，就好似歌坛上某歌星特有的流行唱法一般；但在低沉中夹杂着激昂，即便坐在后排，也能十分清楚地听到他那恰如洪钟般的声音。包老师讲课吸引力极强，听他讲课，往往是大家的一种享受，再瞌睡迷惑的人也不致于睡去……

如今，伟大的祖国日新月异，各业兴旺发达，如果包杰老师仍健在的话，已是90开外的耄耋老人了。我们衷心地祝愿所有健在的寂寞营老师及全体同学们身体健康，生活顺利，万事如意，幸福吉祥，直到永远！

(十九)

寂寞营分校的起始与停办

寂寞营，原名冀马营，据同学听人介绍说：这里因地处偏僻，荒芜人烟，建校前曾是关押国民党战犯的地方，后来成了商都县“五·七”干校。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国家改革开放新政伊始，百废待兴，虽然这里的基础条件不太优越，但幽静的地理环境以及房舍设备，各方面基本符合当时的办学理念，于是盟教育处便选择在此办了后来的师范分校。“寂寞营”，顾名思义，寂寞也；此名缘何而来，或许是出于哪一届的学子雅士亦或社会名流、文人骚客为其而冠名吧，并从那时一直沿用至今。

最初的寂寞营分校不仅仅是单纯为全盟培育师范人材，而是一校兼作多用。每年到了寒暑假或其它假日期间，当地各级政府或一些企事业单位，就利用这段时间到这里来举办各种类型的研讨会、培训班以及开展其它一些社会活动。可以坦诚地说，寂寞营分校多年来确实为乌盟地区及商都县域培养了无数建设型人才，因而在其发展史上写下了极其光辉的一页。

八十年代初期，我们这一届同学到该校求读时，恰好赶上了寂寞营分校最后一批招生的末班车。大家知道，当时共招了4个普师班(14班至17班)，200多号学生，同学们在83年7月份离校毕业。其时，随着国家政策逐步向科教兴国领域的倾斜，当时像寂寞营分校这样的办学格局，不论在基础设施、师资力量、办学条件各方面都已不适应新时代教育发展的需求，因此，兴盛了10多年的“乌盟师范商都分校”在悄无声息中完成了她的历史使命，最终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停招停办”后的商都分校，最初教学设备的具体用场大家都不得而知。几年后，有同学说“分校”早已成了养畜场；亦有人说“分校”成了私企的小作坊……在众说纷纭中，直到近几年，有往届同学聚会赴寂寞营故地重游，大伙这才从照片中看到，原来兴盛多年的寂寞营分校，现如今已是如此的苍凉：房屋倒塌，残墙断壁；杂草丛生，到处荒芜一片……

（二十）

愿寂寞营精神永放光芒

商都寂寞营分校，虽然在乌兰察布地区名不见经传，但正是这不起眼的地方那几年为全盟各旗县培育了近千名教学人材。各位不妨一算，当初每个教学班按平均55人计算，17X55就是935人，加上短期培训人员，其结果是一组多么可观的数字。这些人毕业后，如燎原之势被输送到各旗县的大中小学校，及时地缓解了当地中小学教学人材奇缺的现状，有力地推动了全盟教育事业的蓬勃发展。

那时，尽管寂寞营周边没有山川，没有河流；没有花草，更没有树木；但这里不缺荒芜，不缺凄凉；不缺空虚；更不缺寂寞；尽管寂寞营校园里没有高楼，没有大厦；没有画廊书室，更没有雕梁塑像；但这里有的是师者的勤奋，有的是学子的孜孜不倦；有的是埋头实干的史万达精神，更有的是寂寞营人一代代的奉献与传承。

从这里走出去的寂寞营人，将寂寞营精神带到了乌兰察布大地，带到了四面八方，从而让史万达老师那种实干精神发场光大，永远传承下去。

我们衷心地期愿寂寞营精神世代永存，永放异彩，永放光芒！

写在后面的话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间我们都步入了花甲之年。自从毕业离校(尤其是退休)以来，笔者总想写点有关母校寂寞营的东西，但苦于字乏笔拙、语瘦词穷，又恐文质低劣招致诸君见笑，加之年代久远，大部分人与事随着时间流逝大都被淡忘了，因而每每提笔又止。近来受几位文友同学启发，胸臆间不由得萌生了些许冲动，于是斗胆草撰了“寂寞营往事回顾”(1至20节)，以期飨慰诸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