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松：开源为我打开了一扇窗

章文嵩2012年11月11日零时，中国杭州，在淘宝“双11”购物节作战室的大屏幕上，每秒钟的实时交易数据急速翻滚。突然，一个异常数据显示，一部分交易系统因为发生

2012年11月11日零时，中国杭州，淘宝“双11”购物节作战室的大屏幕上，每秒的实时交易数据飞速滚动。突然，一个异常数据显示，由于网络拥塞，部分交易系统无法访问主数据库，交易自动切换到从数据库。这时候如果停止交易，再排查就来不及了，而且很容易出现其他未知的错误；如果不停止交易，交易系统就会出现超卖。经过快速讨论后，作战室决定让交易继续进行，以免影响用户体验。

“双11”的补贴促销、超卖给商家带来了巨大损失。但由于淘宝团队的真诚道歉，大多数商家选择原谅并承担损失；而对于其他无法承受超售损失的商家，淘宝则赔偿了他们数亿美元。虽然淘宝内部没有人因此事件受到处罚，但教训仍然深刻。

2012年“双11”之前，淘宝各团队都按照既定程序，根据近三年的实战经验和步骤，确保每一步、每个人都到位。每个组件都测试了自己的压力，但整体被忽略了。链路连接中各部件的平滑度。这起事故超出了当时所有人的经历。从此，“压力测试”又多了一道防线，利用买家的实际购物流程，对生产系统进行全链路压力测试。虽然这样做的成本非常高，但却是保证生产系统稳定性最有效的手段。

时间回到2009年11月11日，这一天是淘宝首个“双11”购物节。张文松还记得当时他们面临的严峻考验：一过零，系统立刻像海啸一样涌入交易数据。作为LVS负载均衡器起家的张文松不仅了解计算机系统运行的底层逻辑，而且对理论基础也有很深的了解。他善于拆解问题，能看到问题背后的本质，提前进行技术布局和团队建设，找到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案。

当时，淘宝的交易额不断创新高，成为全国最大的商业系统。张文松给淘宝带来的技术积累，使得系统能够支撑快速增长的业务，经受住一次又一次购物狂潮的冲击。淘宝也给张文松带来了可观的股票收入。

2009年7月，张文松还住在妻子单位分配给他的房子里，郁闷地反思着自己失败的创业经历，思考着下一步的创业。妻子每天上班前都会问：“你今天在家吗？”中午回家吃午饭，她问：“你下午在家吗？”晚上下班回家，她问：“你整天呆在家里吗？”面对面妻子的灵魂受到折磨，张文松只能尴尬地说“是”。一个月后，妻子见他依然没有动静，终于伸出了手：“你别整天坐在家里，烦死我了。你要么创业，要么找工作，随你怎么想。” ”。张文松很快承认：“其实淘宝找我很久了，只是我还没有答应。”老婆说：那你快点走吧！

2009年9月，36岁的张文松加入淘宝担任高级技术总监。淘宝看中了张文松构建负载均衡系统的能力，张文松从淘宝那里学习并掌握了运营中国最大的商业系统的实践经验。 “当时淘宝有七八千台服务器，但没有真正做底层基础软件的团队。”张文松组建的核心系统团队为淘宝底层系统的快速成长奠定了“基础”，使其能够承载超大规模的访问量影响。

2010年的一天，张文松和时任淘宝运维负责人的刘振飞在杭州机场候机。新闻报道玉树发生地震，所有网站首页变成黑白，全国娱乐场所关闭。刘振飞接到同事电话，说淘宝流量猛增，比平时高出好几倍。当刘振飞犹豫要不要回杭州总部时，张文松算了算，对他说：“我应该能搞定，没必要回去。”结果正如张文松预料的那样，淘宝能够应对流量的激增。这是因为他在六个月前就领导了这个团队。构建了强大、高效的CDN系统。 CDN系统在基于LVS实现高性能负载均衡组件的同时，还使用大量低功耗服务器来优化规模、性能、成本和扩展容量。对于张文松来说，“最好在系统建设上走在前面，不能等到网站瘫痪了才去弥补，这样成本就低一些。当然，网站瘫痪有时是不可避免的。” ”。

从阿里云、滴滴出行到高瓴集团

张文松路过负责SLB（负载均衡）的同事工作站，问道：“两周前遇到的技术故障处理得怎么样了？”正在思考如何回答，同事指着代码说道：“可能是附近发生了什么事，我发现了问题，一直在调试。”张文松过去一看，灵机一动。他的同事也跟着效仿：发一条消息后SLB就崩溃了。故障再次出现后，问题立即解决，同事很兴奋：“哇！年纪大了还更热！”

2013年，张文松和他的团队帮助解决“飞天5K”的关键问题后，整个团队并入阿里云。合并到阿里云有两个目的。一方面是提高ECS等现有主流云产品的稳定性和性能；另一方面，是将淘宝技术沉淀到100多个云产品中，形成矩阵。此时的阿里云正进入每年三位数增长的高速发展期。

在阿里云，张文松管理着一支庞大的技术团队：“管理既是一门技术，也是一门艺术。”张文松直言，自己曾经从事过LVS开源项目，在淘宝管理团队时，他真诚地认可团队成员的工作，帮助团队解决遇到的问题，每个人都得到了功劳。 “我和大家讨论团队目标和核心KPI指标，深入挖掘系统的衡量体系，制定清晰准确的长期目标和短期目标，让团队成员定制自己的时间安排，主动完成自己的承诺结果。”在张文松看来，“管理不是强加于人。即使有人比我脑子里的时间表晚一点完成工作，我也同意。”

当时交通行业的变革正在悄然来临，张文松意识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机遇，比如智能交通、自动驾驶等。看看当时的代表企业滴滴，滴滴的业务已经非常高了。对IT技术的要求。如果自动驾驶到来，其背后所需的计算系统将会更加庞大。用张文松的话说，订单调度问题的复杂度远高于围棋。 “当用户的订单进来时，附近哪辆车是最佳解决方案？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涉及系统匹配、用户画像、供需预测、空间分布、全局优化等诸多因素。”

2016年5月25日，张文松出任滴滴出行高级副总裁。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面临着巨大的技术挑战。一方面他需要不断加强平台的稳定性，另一方面他还要为滴滴的业务打造应用。更高效率、更高性能、更低成本的技术平台。在滴滴工作了近五年，张文松主要负责中台和后端的建设，也做了一些垂直创新业务，比如智能交通、车载摄像头、滴滴云等。

目前，张文松就职于高瓴集团。自2021年4月19日加入以来，主要从事科技相关的投资、孵化和赋能工作。他承认，比起投资，他更喜欢孵化。一旦您确定了一个领域并认为它有前途，您就可以作为投资合作伙伴建立一家企业，然后找到合适的人一起从事该项目。您可以与公司共同发展，充分发挥自己的技术优势。谈及为何转向投资赛道，张文松表示，“如果我想尝试新的事物，投资的范围会更广，可以帮助更多年轻人成功。”

麻烦的转账经历

转学前要考三科，张文松只考了数学。从学校出来，张文松跟着妈妈，两个人默默地向公交车站走去。她妈妈突然转身，带着张文松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想起了东方红小学五年级班主任的一位同学。老同学说：“没关系，来我班就行。”张文松终于成功转学。

张文松，1973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头陀镇。东南大学毕业后，父亲在上海工作。母亲中专毕业，在镇供销社当采购员、会计。她和她的三个兄弟姐妹住在乡下。爸爸只有过年才能回家。

妈妈带着张文松，姐弟三人

张文松喜欢将父亲带回家的玩具拆开、重新组装。他会打麻将、下棋，是一位自学成才的老师。村里大多数人都赢不了他，但他下棋却赢不了他的父亲，直到高中，他才重新占据上风。

暑假里，8岁的张文松独自一人从台州乘船来到上海。他的父亲会在上海十六铺码头接他。上海对张文松来说很陌生，“但乡村给我带来的乐趣比上海更多。”张文松不仅会钓鱼、采摘野果、钻洞，还干各种农活。除了小学第一学期学习外，其他时间由于缺乏老师的指导和监督，张文松就趁机逃学、在山里闲逛。自由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四年级结束，转学到东方红小学。

从此张文松就住在县城亲戚家，平时自己洗衣服。经过一年的刻苦学习，张文松考入了当地最好的黄岩中学。初二下学期，受益于国家解决高级知识分子两地分离的政策，1986年春节后全家在上海团聚。张文松来到上海，迷上了上海。与街机游戏，如《魂斗罗》。他每个月的零用钱很快就在游戏厅里消耗殆尽。 “初二时我最喜欢几何，严谨的逻辑推演过程让我着迷！我语文很弱。”那时，张文松对题材的偏爱就已经很明显了。他首先在父亲工作单位附近的一所中学完成了初中二年级。分配到公租房后，他继续转学到上海市闸北区一所中学，读完了初三。

张文松中考成绩不佳。 “我上学比较早，当时上海的小学已经改为六年制，所以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才14岁，比同学小一两岁。”我高一的时候也是个子最矮的，只有1.49米，我也不喜欢死记硬背，只靠自己的理解内化知识，根据情况来分配自己的投入。我的爱好，所以我只擅长数学、物理和化学。”

我只想去国防科技大学

高考前一个月，父亲接到班主任的警告：“张文松再这样玩，恐怕连高考都考不上！”爸爸回家转达：“你是我儿子，怎么能考不上呢？”张文松从此开始准备高考。结果，他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提前考入国防科技大学（以下简称“国防科技大学”）。

1987年，上高一的张文松每周日收拾好口粮，前往上海青少年科技指导站（以下简称“绍科站”），住在学校里。电脑房从早到晚打游戏。绍科站编程老师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计算机系。他理解孩子们喜欢玩游戏。让大家玩了一个多月后，他突然问道：“游戏好玩吗？”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很好玩。 “那么，你知道如何编写游戏吗？”这顿时引起了同学们的好奇。

然后，老师拿出事先写在白纸上的BASIC程序代码，让学生按照它来打字。机房里键盘上响起一阵咔哒声。张文松敲完十几行代码后，屏幕上出现了漂亮的图案。当他按下一个空格时，它就变成了另一种图案。张文松震惊了：“除了游戏，电脑也可以这样玩！”就这样，张文松把对游戏的兴趣转移到了学习编程上，很快学会了BASIC、Pascal和6502汇编。他还把游戏改成了“仙版”，分发给其他人玩。

高二的时候，学校就有了电脑中心。张文松很幸运，拥有一把机房钥匙，这让他可以自由地玩电脑。这份幸运来自于高中第一堂化学课。老师对考试感到“惊讶”。学生们毫无准备，几乎全军覆没。只记得逻辑的张文松考试成绩很好。一年后，升任教研室主任的化学老师送给了他“最喜欢的学生”张文松一把机房钥匙。

1990年，上海国防科技大学只招收了5人，竞争非常激烈。出于关爱贫困学生的善意，招生老师综合考虑后与张文松商量，将其转入上海交通大学（以下简称“上海交大”），并将张文松的名额让给了第六名。 ——来自贫困家庭的排名学生。同学。张文松拒绝了。他知道国防科技大学的计算机系在国内名列前茅，研制出了银河超级计算机。当国防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他家时，家人得知张文松是自己填写申请表，抱怨他为何不选择上海交通大学或复旦大学留下来在上海，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放他走。

21岁支持湖南信息港扩建

在国防科技大学实验室，张文松在即将退役的SUN工作站上搭建了一款MUD游戏，学生们在午休和周末沉迷其中。张文松很享受通过文字下达命令的过程。 “文松神出现，把他抓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游戏中，某个角色被抓到了另一个地方，花了很长时间才出来。为了在比赛中享受特殊待遇，不少同学想私下邀请张文松吃饭，但都被张文松拒绝了。

张文松：开源为我打开了一扇窗

1995年，张文松和师姐去北京考察。期间，他们参观了其研究生在清华大学（以下简称“清华”）的实验室。清华机房只有PC（个人电脑），比1990年张文松入学时用的电脑还要小，机器都是坏的。 “我们学校的计算机设备包括SUN全系列机器，型号从低端到高端都有。”张文松对国防科技大学表示由衷的赞扬。

张文松喜欢国防科技大学简单而充实的生活。他不用交学费，不用花钱吃饭，衣服都是学校给的，每月还有22元的津贴。张文松和同学制作了一个打开机房门的工具。机房不开放的时候他们可以呆在那里，自然逃了很多课。《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考试时，老师质问他，说从来没有见过他。张文松认真备考了三天，依然取得了高分。

大二的时候，老师给张文松选了一个项目，让他有机会进入一个对部分人开放、设备比较好的实验室。 1993年，张文松使用SUN机器自带的TCP/IP协议，按照手册搭建了局域网。 1994年，张文松本科毕业，并以年级前5%的成绩保送学校研究生。

1995年，湖南规划建设信息港。精通TCP/IP协议的张文松被国讯公司聘为专家顾问。 21岁，他开始负责价值千万的项目。张文松向长沙市电信局局长解释了这一计划。导演质问国勋：“为什么派一个小男孩来？你们公司没有人吗？”国勋回答：“他是我们公司最厉害的！”张文松负责信息港整体工作。策划、管理，直至交付验收。虽然学校建设的局域网处于孤岛状态，但张文松很早就精通TCP/IP，边做项目边学习。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湖南信息港花费“巨额”资金购买了SUN公司的电子邮件系统SIMS（Sun Internet Mail Server）。 SUN派来的工程师从来没有装过系统，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下手。张文松在安装时只能阅读英文手册和电子资料。 SUN的工程师观看了安装过程并记下了笔记。在国讯，张文松无论有没有工作，每月固定收入为——.6万元，加上项目奖励。张文松用这笔钱给在上海交通大学读书的弟弟买了一台电脑。

1997年，硕士毕业的张文松打算找工作，但导师胡守仁教授多次劝他攻读博士学位。胡守仁是银河超级计算机的贡献者之一，也是计算机领域的权威科学家。张文松也听从了，继续攻读博士学位。为一年后LVS的发展铺平了道路。

张文松，硕士毕业

张文松在读博士期间

LVS 作为开源诞生

湖南电信系统集成项目需要多台服务器进行负载均衡，而一套Cisco LocalDirector就花费数万元。张文松想：“这东西写起来不难，怎么这么贵呢？” 1998年5月，张文松花了两周时间编写了负载均衡器代码并成功运行后，免费将其放在互联网上，并在Linux内核邮件列表上广泛宣传。这就是后来被称为LVS（Linux Virtual Server，Linux 虚拟服务器）的开源软件。张文松独立为Linux内核系统贡献了约1万行代码，是中国第一人。

不久，一位澳大利亚用户反映LVS集配置简单、稳定、可靠、可扩展于一体。实际应用场景的持续反馈激发了张文松继续开发的热情。开源的LVS迅速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问题解决专家和技术专家。他们一起为LVS的优化做出了贡献，张文松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保加利亚的朱利安·阿纳斯塔索夫一直是LVS维护的中坚力量，但张文松还没有见过他。

从1999年到2000年，张文松经常参加Linux会议，并主动邀请朱利安·阿纳斯塔索夫参加会议并提供旅费，但“他根本没有来”。他们甚至没有制作视频，“也许没有必要，这也可能是开源精神的体现。”

凡是为LVS做出过贡献的人，他们的名字都会被张文松写进项目史册，以尊重“同济人”。 Horms 提出了一种使配置调度更简单的方法：基于防火墙标记值进行调度。他写了一个补丁并发送给张文松。张文松认为他的代码实现路径不够高效，帮他修改了代码。朱利安·阿纳斯塔索夫在此基础上进行修改，最终确定了版本。尽管Horms的源代码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但Horms仍然被写入了项目的历史。 “霍姆斯的创造力更重要，即使朱利安和我改变了很多代码。”

张文松（中）、霍姆斯（左）和理查德·M·斯托曼（右）

Real Networks 是著名的RealPlayer 播放器的制造商，向外界提供视频服务。其IT总监Jerry Glomph Black表示：“我们尝试过所有商业负载均衡器，LVS比它们都好，无论是可靠性、可管理性，还是成本等你能想到的一切。”

后来，张文松有机会加入红帽内核团队。此后，红帽提供资金，让张文松有更多机会参加国外会议。因为军人的身份，必须有老师陪张文松去那里，随行的老师也很高兴。

一位瑞士LVS用户给张文松寄来了一大包瑞士饼干。 “饼干很好吃，但是太多了，吃不完。我和同学分享了，还送给了我未来的婆婆。她开玩笑说：‘原来你每天加班才写这个专门用于cookies的软件。’”

2003年，张文松意外收到一封来自Linux内核网络层总监David Miller的邮件：“LVS代码还没有被纳入正式内核吗？”张文松回答“是的，还没有添加”后，收到的回复是：“今晚我给你添加。”LVS进入Linux内核后，很多人上网时都在使用LVS调度，阿里巴巴、腾讯、百度、Google等公司都在使用LVS。商用负载均衡产品F5中国总代理曾告诉张文松：“F5在中国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你们的LVS。”

创业六年打造六大产品

1999年，张文松的上海同学参加了复旦大学MBA比赛。张文松趁机将LVS包装成创业项目，帮助老乡参加比赛，并获得了奖项。两人开始实施他们的竞赛想法，将LVS变成集群网络，并销售内置管理功能的定制软件集成盒。到了2001年春节，之前筹集的350万天使投资几乎花完了，但还没有收到新的融资，而运行了一年多的公司还没有完成一个商业项目。 “当时我没有经营公司的经验，再加上2000年底，互联网疯狂烧钱的泡沫破灭，公司很快就倒闭了。”

2003年，国防科技大学与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合作。张文松被派往北京，很快就被朋友劝说一起创业。他们看到了从中央主机到个人电脑给计算机行业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并相信智能从中心走向边缘的趋势也将给通信行业带来巨大的变化，因此他们选择了SIP协议符合这个理念来制作产品。当时因为非典而被限制在家里的张文松写了Power Access来帮助SIP穿越（NAT Traversal）家庭网关，后来合并了一家只有两个人的硅谷初创公司（主要从事SIP Proxy）。我们有技术，但是怎么办？首先，他们制作了Meet2Talk，一款语音会议室产品。 “我们和亲戚朋友尝试过，发现没有共同话题，聊不来。”于是，团队的一部分人转向制作TelTel，一个聊天工具，另一部分人则制作了Bikou。网意味着大家聚集在一起，炫酷地竞技，展示自己的才华。它号召用户将自己的动画、音乐、视频等上传到互联网上，看看谁更酷。这比2005年推出的YouTube早了一年多。然而，当流量突然激增时，“我们买不起宽带”。后来为了节省流量，改名为“Abiku”，可以管理P2P下载，类似于后来的迅雷。 “在我们收到好莱坞关于侵犯版权的律师函后，我们停止了继续。”

2004年6月，TelTel正式上线。 “产品发布后，我们发现市场上已经有类似的产品，那就是2003年8月推出的Skype。” TelTel 的用户数量仍然呈爆炸式增长。张文松在2005年收到了MySpace 1亿美元的收购邀请，但团队想自行发展，但后来发现不能仅仅依靠TelTel Out的商业模式。该团队开始为D-Link 制作通过SIP 协议管理的设备。在做VoIP电话、录音盒、数码相框之后，他们转向下载播放盒。同时，他们还制作了99电视，允许用户创建频道，其中包括81个频道。 “因为广电总局下发58号文，可以通过中央平台控制的设备超过两台都属于广电系统，需要广电审批，所以99电视无能为力。”

张文松创业时

2009年夏天，这是张文松创业的第六个年头。他感慨地说，“六年来，我们至少做了六种产品，尝试了很多方向，总共筹集了5000万美元，但我们都花光了。” 2011年，21世纪互联上市，因为张文松的创业公司持有21世纪互联的部分股份。清算时，投资机构收回了略高于投资的回报，但与投资机构预期的几倍、几十倍的回报相去甚远。 “创业的时候，时机和运气都很重要。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产品理念是超前于时代的，但他们并没有坚持下去。可能是当时的认知跟不上。我当时也是因为创业失败而苦恼，现在想想还是自己修炼不够，一定要保持平常心，享受创业的过程。”

受益于开源并促进开源

参与开源对张文松的成长帮助很大：“开源为我打开了一扇窗，我可以与世界互动，了解问题和需求，与他们一起开发开源产品，互相学习成长，获得快乐来自它。”受益于开源，积极参与国内开源活动。 2000年与国家863专家共同创立开源联盟，积极参加老教师卢守群牵头的中国开源软件推进联盟（COPU）活动，并经常进行开源讲座。

在阿里巴巴工作期间，张文松积极推动阿里巴巴开源。时任淘宝CTO的吴永明非常支持开源：即使别人用淘宝的开源代码搭建类似的网站，但淘宝的数据是日积月累的，没有人能拿走。对于用户来说，他们更愿意在有信誉系统的平台上进行交易，而不是在一个空的平台上进行交易。相比外部竞争，淘宝更需要关注自身业务快速发展带来的技术挑战。

除了自主开发之外，淘宝的基础平台也是基于开源的。淘宝本身就是开源的受益者，应该回馈开源。淘宝第一次开源，选择了Memory Cache和Key/Value Store-TAIR。 2010年3月，张文松向团队提出TAIR应该对外开源。团队成员的第一反应是花三个月的时间清理代码，然后再将其提供给外界。尽管TAIR在生产系统中运行稳定，但技术人员非常关心其声誉。希望代码会更清晰、更具可读性。 2010年6月，TAIR如期开源。 TFS、Tengine也相继开源。张文松说：“很快其他兄弟部门也响应了开源计划，这说明技术人员喜欢做开源。”截至2014年，阿里巴巴开源软件已超过100款。在离开阿里巴巴之前，张文松担任ATA执行主席、开源委员会主席。

张文松进入滴滴出行后，还在2017年夏天启动了滴滴出行的开源计划，得到了滴滴技术团队的热烈响应。三年多的时间里，他开源了72 个项目，在GitHub 上累计获得超过84,000 个项目。 A Star，再次证明了技术人喜欢做开源的结论。

2021年，张文松作为主要发起人之一，成立了CCF开源开发委员会。事实上，张文松从2012年起就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中国计算机学会（CCF）的活动，并担任CCF常务理事。他表示，“CCF已经服务了超过10万人，将CCF和开源社团的治理结合起来，或许是构建开源社团的一种实践。” CCF开源发展委员会的使命是“构建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开源生态系统。加快基础开源软硬件的快速发展，培养开源人才，做开源的事”从长远来看对开源生态有帮助，比如我们打造开源代码托管平台GitLink（产学研共建的软件工程创新平台），孵化开源项目，成为沟通交流的平台。开源开发者的平台。

他想在未来的生活中为国内开源和技术生态的发展多贡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