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慧聪网络

这家曾与阿里巴巴南北对峙的企业究竟发生了什么？文丨齐介仑众声喧哗之中，没落企业的被漠视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而如果它的灵魂人物多有槽点，那么在此基础上致以些许嘲

这家曾经与阿里巴巴对峙的公司后来怎么样了？

文丨齐杰伦

在一片喧嚣声中，一家没落的公司自然会被忽视，而如果它的灵魂有很多缺点，那么在此基础上进行一些嘲讽也是可以理解的政治正确。

慧聪网就是这样一个两者的结合体。

慧聪网是谁？

它是一家中国B2B互联网公司，成立于1992年，从线下商业杂志业务起家，逐步跳转到线上业务。后来基于“互联网+杂志”模式，早在2003年12月就在香港联交所成功上市。在这一领域，慧聪网一度与阿里巴巴并驾齐驱。王军涛的8848虽然更早从网站形式起步，但被称为中国B2B先驱并不算大错。

慧聪网的创始人是一位前机构学者，名叫郭凡胜。他曾是张维迎、冯仑等人在国家体改委工作时的同事。后因独特原因被迫下海经商，与陈东升、王功权、潘石屹及易小弟、田原等人合称为“92派”。

郭凡生口才出众，自称“郭嘴”。他精力充沛，声音洪亮，经常采取战斗姿势。早年，他多次向“学英语的大学生”马云发起挑战。例如，2005年，他要求马云“用望远镜找到一切。“不是我的对手”，他向慧聪网道歉，郭凡胜认为慧聪网足够强大，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当然，“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更大的目标来自2006 年第《赢在中国》期。

这是中央电视台推出的大型创业真人秀节目。本期节目中，一位刚刚起步、号称振兴“徽商”的青年企业家在多次举手后从台下站起来，与现场众多知名企业家对峙，如牛根生、蒋锡培等。郭凡胜以及许鑫等众多知名投资人在对风险投资概念表达不同看法的同时，向主持人王丽芬询问是否可以“验证自己的商业愿景”。

然后他说：“这里有慧聪网，我也经常使用慧聪网，但我并不看好慧聪网的未来，因为我认为未来在那个行业，只有阿里巴巴能做得最好。” ”。

郭凡胜显然措手不及，但他还是笑着靠近桌上的麦克风说道：“我继续你的问题，问你一个问题：——我已经这么成功了，你却不信任我，为什么？你让他们（企业投资者）信任你吗？你用别人的钱来回答这个最简单的问题。”

年轻人还没说话，郭凡胜立即说道：“我已经这么成功了，你还觉得我不够好，是的，我不够好，让历史来说话吧。”

仿佛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时隔多年，这段视频经网友剪辑，火遍各大社交平台，尤其是抖音。

受欢迎的原因不言而喻。 —— “历史”至少是分阶段“说话”的。

截至2019年7月26日收盘，阿里巴巴市值为4653.62亿美元，慧聪网（后更名为慧聪集团）市值为24.66亿港元。折算人民币，前者为3200992520万元，后者为216944万元。两者相差1475.49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差距还会越来越大。

尤其是在内贸领域，同一赛道竞争的阿里巴巴和慧聪网，近20年来玩着一场近乎标准的“零和游戏”。真正的道路正是“赢者通吃”理念所阐释的。 “赢家”阿里巴巴正在继续“通吃”。

慧聪网的知名度正在逐渐下降。在——热点财经新闻中很难找到它，在行业报道中也很少提及。更不用说在通用电商领域，近年来拼多多、云集、有赞等新兴力量风起云涌，不断占据舞台中央。没有慧聪网的出现。即使在狭隘的B2B电商行业内，甚至还有人找钢网、钢网。在友网、找钢网等众多“招资一代”平台火爆的时期，慧聪网被提及的次数远不如上海钢联、找钢网、欧业云商等后起之秀。至于阿里的1688，慧聪网已经是望尘莫及了。

值得玩味的是，2006年前后逐渐淡出慧聪网管理层一线的郭凡胜，先将CEO职位让给了侄子郭江，随后又将董事长职务交给了后者，而他自己则退休了。作为一名学者。在幕后，他开始研究民营企业劳动股份制改革的“股份制改革课程”。他从全国“成长型企业”的老板那里招收学员，开班授课，每人费用2万元，每年8节课，连续授课11年。据说，到目前为止，已经培训了近2万名老板。

郭凡生1982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工业经济系。他说，他一生最喜欢的是学习，而不是做生意。做生意是最后的手段，因为他在政治上已经做不到了，所以他必须在商业上向其他人证明这一点。所以他努力争取上市，但是上市之后，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很难说到底是哪一个是郭凡胜突然退却的关键因素，躲进小楼读书的时间紧迫，以及力挽狂澜、扭转竞争格局的难度，才是导致郭凡生突然退却的关键因素。他终于做出了这个重要的选择。不过，现在他退出了，他当然乐意看到这个年轻人有所突破，因为这是修炼的结果；如果他失败了，甚至彻底失败了，至少表面上来说，这与他作为创始人没有多大关系。

“幕后听政”的郭凡胜提拔郭江接任CEO、董事长已近10年。显然，面对退休后慧聪网在B2B 2.0时代的无效扩张，尤其是面对阿里巴巴的快速发展。失势后，他对哥哥长子郭江的整体表现感到不满。 “能力和天赋还不够。”然后走到他面前说道：“慧聪，你必须把它交出来。”

权力交接后，聘用他人就成了难题。郭凡胜环顾四周，发现此时郭家无人能担此重任，更别说找到新的克敌制胜之道了。

慧聪网大股东、神州数码董事长“老朋友”郭伟的意见，对——引入职业经理人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2017年10月，亿高集团原总裁刘军受郭为邀请加盟慧聪网并出任CEO，郭江暂任董事长；随后，2018年3月，郭江退出，刘军出任CEO兼董事。长且及肩。

随着郭江交出董事长职务，郭氏家族彻底退出慧聪网的管理层。

被委以重任的刘军，比郭凡胜小22岁，也算是小辈了。 1977年出生，求学期间曾任浙江大学学生会主席、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副主席。由于之前的生意往来，刘俊获得了郭威的赏识和信任。而且，柳俊和郭江也很熟悉，是很好的朋友。

在接受邀请、自愿搭上慧聪互联网战车的20个月里，刘军在强力淘汰约10%冗余员工的同时，还招募了来自互联网龙头企业和彼此信任、资质匹配的密友。多年。邀请100余位高管加盟慧聪。他希望这些人能够和他一起，投身于慧聪网的“二次创业”。这些人中就有张永红和韩祝鹏。

2018年8月，曾担任惠普中国副总裁、清华紫光集团常务副总裁、500彩票网董事长的张永红受邀加盟。 2019年1月，张永红出任慧聪集团CEO。 2019年1月21日，原小米39号员工、小米网运营经理韩祖鹏正式加盟慧聪集团，出任CTO。

所以我们只能避开它的锋芒，另辟蹊径，但这并不容易。

慧聪网一场火力全开的改革正在深入推进，规模更是惊人。比如慧聪网起家的60多个行业全部被直接砍成了6个。再比如接下来的3到5个行业。 2018年，慧聪网总部连同员工将分批南迁至广东惠州大亚湾。刘军得到了郭凡胜和董事会的全面授权，据说赌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对于这家老牌B2B 公司来说，这是一场生死之战。

郭凡胜对海科财经（ID：haikecaijing）悲惨地说：“谁能带好我三四千人，谁就是带他们的人。如果郭江能带好他们，那就是郭江。如果郭江是能力不行，刘军没能力了，就滚出去，换一个人，最后不行，就是毁灭性的结局，慧聪走了，换了新公司。旁边就会设立。”

60多个行业缩减为6个

IDG资本首次接触慧聪网是在1994年，当时IDG全球创始人兼董事长麦戈文拜访慧聪网并决定投资。不过，郭凡胜觉得当时中国大陆还不够开放，慧聪似乎并不需要风险投资。的条目。

1999年2月，IDG资本再次伸出橄榄枝。这时候，郭凡胜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同时，他觉得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正在成为现实，时机已经成熟，所以就敲定了投资。

郭凡胜还是非常感谢IDG资本合伙人周全的。周全是IDG资本最早的投资人，负责慧聪网络项目。

据郭凡胜介绍，周全给慧聪带来了两条至关重要的建议，而这两条建议被证明是极其正确的，也是慧聪当年成功的关键：第一，当慧聪还处于平面媒体的发展阶段时，周全建议郭凡胜立即创办一个网站，并为了说服郭凡胜，带他到美国参观了雅虎等多家互联网公司，让他亲身体验了“互联网”的巨大威力。此后，慧聪开始转向“网络+期刊”，模式初具规模。 3年时间，HC从5个行业发展到30个行业。走到这一步，慧聪不仅“赚了大钱”，而且在互联网整体不景气的情况下成功上市；其次，2004年，周全对郭凡胜说，“网络+期刊”，以前“期刊”重要，后来“网络”重要，B2B更重要，要把不那么重要的东西全部砍掉，随后慧聪将搜索业务分开，果断停止了电视业务，开始专注于B2B。

这是慧聪网迄今为止拓展B2B业务的起点。

此后，慧聪网覆盖的行业逐渐增加到60多个。慧聪网效仿新浪打造门户网站的做法，将60多个垂直行业整理成60多个频道，包括化工、暖通、家电、建筑等。用户从首页点击行业进入频道后，会发现除了丰富的行业信息外，还有各种供求信息和产品介绍。慧聪网的商业模式是通过给国内中小企业带来流量来获得回报。其主要盈利渠道是信息服务和广告。

时间回到2004年左右，当时阿里巴巴和慧聪的关系非常密切，业务逻辑大致相同：在交易工具上，阿里巴巴有诚信通，慧聪有买盈通；在交易工具上，阿里巴巴有诚信通，慧聪有买盈通；在前端销售层面，阿里巴巴有中信通。铁补军众所周知，HC庞大的销售团队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两人的差距在随后的战略选择分歧中迅速拉大。

隐形慧聪网络

可见阿里运营强，慧聪销售强。在取得巨大成就后，中供铁军与阿里旗下所有销售团队一起，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不过，阿里在销售端已经建立了深入的认知和用户。产品和技术的强化，将优势转移到线上，打造强大的线上运营能力；但慧聪未能充分利用其示好，以便在慧聪与阿里巴巴的争夺战中谋取更大的利益。它没有承担流量巨头百度的角色来壮大自己，而是成为了百度的流量代理商，只能赚到少量的钱。其次，除了销售团队之外，慧聪还有运营团队，但上市后，为了报表好看了一段时间，运营团队又被砍掉了。

刘军加入慧聪后的前三个月，没有发表过任何公开言论。他一直在研究慧聪这二十年来的发展，尤其是它的各种报道。在刘军看来，慧聪错失了移动互联网，PC互联网只追到了一边，中间还出现了上述重大战略失误，这是“一大遗憾”。

面对慧聪网日益狭窄的B2B业务空间，刘军提出了“聚焦”和“减法”的策略。比如，他一上任，就立即砍掉了云业务——“阿里巴巴可以做云，腾讯可以做云，华为可以做云，他们是大公司，他们有数据，他们有能力投资。慧聪网”发展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家小公司，还是一家初创公司，为什么要做云公司呢？”

剔除复杂、简单化后，慧聪集团目前在组织架构上分为三大事业群，聚焦六大产业：新科技零售事业群，聚焦中关村在线；智慧产业事业群，重点关注中模国际、求购化塑、棉联、兆信股份、中国服装网；平台与企业服务事业群，主打慧聪网和慧聪财经，又名老慧聪。

这六大行业实际上是六家垂直B2B公司：中关村在线，成立于1999年，是国内领先的IT互联网信息平台。 2015年3月，慧聪网全资收购；中模国际是一家以建筑脚手架为核心产品的融资租赁平台。慧聪网持股51%，营收可观。未来计划独立上市；买化塑购棉联盟是分别专注于化塑和棉花两大品类的垂直行业平台；兆信股份是一个大数据平台，通过单品一码防伪追溯系统为企业提供防伪、防窜货、营销等服务；中国服装网是一个类似于早期慧聪网的B2B平台，既提供行业资讯，又提供信息服务。

刘军觉得以前的慧聪网是“小马拉大车”，就是一家小公司做了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但付费用户却远不如以前。按照他的设想，未来3到5年，HC只要能够发展这6个产业中的2到3个就足够了。 “点击浏览比散开要好得多。这是我做生意的经验。”

放弃北上广南迁大亚湾

从北京昌平一路南下，来到广东惠州，这是慧聪集团未来五年需要向当地政府兑现的承诺。

这或许也是刘军接手慧聪后最令业界难以理解的举动。虽然毫无疑问，惠州大亚湾会提供优厚的政策，比如税收、征地、员工安置等，但这些反应速度相对较快、扩张速度较快的互联网企业，在急需解决的问题上却显得滞后。需要吸纳人才和技术，以及PR、GR等管理因素。

柳俊显然还有另外的理解。

刘军告诉海科财经（ID：haikecaijing），当前领先的互联网企业的追求是从大到伟大。尽管慧聪创业已有27年，但其规模和效益却并不如预期。说到底，它仍然是一家小公司。更重要的是，从小到大，首先要解决生存问题，然后从生存走向创业。

“慧聪在北京其实没有得到任何政策优惠，因为还没有轮到我们。我们在北京一年交税2亿多，没有任何退还；但到了惠州，协议的第一部分就是所有本地人财政收入将在五年内返还给HC。”

据刘军介绍，慧聪网已与惠州签订了备份协议。每年缴纳税款1亿元，可返还30%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每年在北京缴纳2亿多元税款，如果在惠州，HC可以拿回6000万。

郭凡胜表示，早年之所以选择昌平作为慧聪总部，是因为当时昌平区政府对土地价格进行了相当大的下调，90亩土地还是相当可观的。

“刘军来找我商量，我问他们在惠州会给我多少房子和土地，他说完我眼睛都直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我能得到这么多钱和这么多土地。”我又问，如果惠州的房子是31000平方米，我们可以买10000平方米的房子吗？他说，叔叔，可以，我们可以买1000户。跟在北京买不起房工作不一样，惠州的环境并不比北京差。”郭凡胜向海科财经（ID：haikecaijing）回忆道。

导致慧聪总部迁往惠州的因素还有很多。

比如，就像华润、深圳地铁之于万科，中科院计算所、中科控股之于联想，广电快报、广州城投之于神州数码、清华控股和清华大学对于联创集团来说，为了撬动更多的资源，HC希望将国有资本引入到股东结构中，而在惠州，无论是在大亚湾石化工业园联系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还是在联系当地政府后，HC的想法很有可能实现。

再比如，大亚湾石油石化项目众多，这对于慧聪六大产业之一的“买化工、买塑料”来说是巨大的利好。 “先到先得”。

再比如，慧聪以前通过直接投资上市公司的天使投资垂直行业。没有专业团队，投资结构不对，失败的概率很大。抵达惠州后，广东省财政厅、惠州市政府、大亚湾区政府和慧聪网共同设立基金，初始规模5亿元。它可以在公司外部设立，就像阿里巴巴与云锋基金、小米与顺为资本一样。该组织的资金用于投资项目。

再比如，按照刘军的规划，慧聪未来将设立四大总部：惠州，运营总部；惠州，运营总部；深圳，创新总部；香港，首都总部；和北京，个别职能。从地理位置来看，惠州至香港高铁仅需1小时10分钟。新建高铁开通后，时间会更短。正在筹建的慧聪大厦位于大亚湾，与深圳仅一街之隔。

2019年7月1日，刘军向全体员工发出内部信。他在信中表示，慧聪集团总部迁往惠州是董事会和管理层反复考虑和讨论的决定。 “我代表慧聪集团核心领导层，动员大家从我做起，随时做好举家南迁粤港澳大湾区的准备。”

据海科财经（ID:海科财经）了解到的信息，惠州其实并不是慧聪搬迁的唯一选择。

在敲定惠州的合作条款之前，刘军走访了广东东莞、广东顺德、浙江宁波等国内多个城市，但几经权衡后，最终还是惠州最好。

也就是说，刘军加入慧聪后，总部迁出北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至于搬到哪里，那就要看对方给出的条件了。可见，当营收低迷、短期内难以扭亏为盈时，已经到了大幅降低公司运营成本的关键时刻。

“就算柳俊错了，我也不会出来纠正他。”

慧聪网是郭凡胜创办的公司。对他来说，这既是一份工作，也是像孩子一样充满关爱的存在。如果郭凡胜对慧聪网的一切都漠不关心，顺其自然，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也很难赢得人们的信任。

郭凡胜一直关注慧聪网。只是他的介入方式，尤其是他对慧聪网去向的看法，比大多数家族企业创始人更加超然。 “最终，它属于社会，而不是我。”

没有孩子但有一个女儿的郭凡胜对神州数码董事长郭伟非常信任，尤其是基于郭凡胜本人在日常交往中对刘军的行为和工作的观察，以及郭凡胜的朋友们对这个年轻人的感情。他在评论中表示，自己认可刘军，“即使他犯了错误，我也会承认”。

“三代人都不可能富起来，如果我让刘军去做，成功的几率是50%。他现在正在做慧聪B2B向2.0的转型，如果他成功了，他可能会比如果马云失败了，即使HC消失了，我也会承认。” 。为什么？因为他努力工作。如果我让我女儿来做，99%的时候我都会投资刘军，我觉得他和我的孩子、侄子一样。”柯财经（ID：haikecaijing）说。

无论是提出“聚焦”还是“减法”，砍掉大量此前的业务，还是主张迁出北京南迁惠州，刘军上任以来的诸多举动，无疑都是郭氏主导时期的体现。凡生、郭江。否定和颠覆，更多的是与“防御”相关，甚至可以称之为“撤退”，绝对不是“进攻”之举。

郭凡胜真的对此没有异议吗？你会忍无可忍，投入战斗，重新开始吗？

郭凡胜说，“只要我认清这个人，他做的每一件事，我支持对的，支持错的，支持错的比支持对的更重要，那么他就有信心了。你觉得是还是不？”

郭凡胜还表示，谁也别指望他郭凡胜会再出来。他永远不会出来。

“如果柳俊犯了错误，我就不会出来。如果他犯了错误，那是我的错。我选错了人，还有什么错？如果我出来了，我有什么资格去纠正别人的错误？如果他管理公司，那我就瞎了。如果我认为他错了，那他就错了吗？很多对的事情，在很多人认为错的时候，最后却变成了对的，所以我不会去纠正刘。君当他错了。”

郭凡胜向海科财经（ID：haikecaijing）强调，他和刘军之间并没有投注协议。不仅没有投注，他还故意压低了刘军给他的营收计划。 “这些数字不必固定。这么高”，但同时他也给管理团队留下了相当大的激励空间。

刘军多次买入慧聪股票，并持续增持。目前持股比例约为5%。他在重组核心高管团队后在慧聪发起的变革，与其说是为这个孤独的老牌B2B平台开辟一条出路，不如说是与自己较量，看自己是否有勇气和能力，把它拖出困境。陷入困境并完成其重塑。

HC的顽疾与其保守、缺乏创新密切相关。

2014年以来，国内B2B平台开始重拳打垂直牌，而慧聪网始终坚持大而全的行业门户模式，力量分散，深度不足。而且，由于创始人郭凡胜的退出，慧聪网的战斗力有所减弱。特别是，它没有表现出对金融牌照的渴望，因此无法参与交易。市场继续被更精确的平台细分所侵蚀。

看得出来，刘军正试图摆脱大而全的传统慧聪，但由于深挖后很难确定哪个点或行业能够引爆，所以他开了一个相对较短且快速的“投资+孵化”药方。 —— 对内找出最具潜力的行业，对外投资并控制价格合适的行业，然后共同推出六个垂直项目。凡是能成功的就成功，其他的都可以丢弃。

但这样看来，慧聪几乎就是一家投资机构，——，基于27年服务中小企业的经验，押宝了B2B赛道。

当然，这只是表面。